赵晋原一早也是走着去分厂的。雨停就走,到分厂的时候天才亮。
早饭顾不得吃,就马不停蹄的见了几个人。但是见完的效果都不太佳。
中午时候,赵晋原拎着两盘饺子,一盘猪头ròu和一壶酒到修车铺,跟修车师傅刘大爷喝了起来。
三杯酒下肚,赵晋原耍起浑来。
“刘老头,你就说这事你管不管吧。你要是不管,我这起身就走。以后可不来看你了,也不陪你喝酒了!”
刘老头深邃的眼危险的眯起来,手里的小酒盅猛地往桌上一顿。
“臭小子你又用这个威胁是吧,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
赵晋原切了一声:“这个好使,我为什么要换?”
刘老头双手环胸,坚决不妥协:“那这个现在不好使了。一个威胁哄我一年了,欺负我老头子不识数啊。”
“你想换一个是吧?那我一个电报过去,让人知道你在这儿,让人给你带去京|都,再不能这么逍遥。这个好使么?”
“……”
赵晋原见对面老头儿傻眼了,冷哼的也双手环胸,眯起眼睛。
“其实我不做小人也行,那做你孙子行不行?”
用最狠的嘴脸,说出最怂的话。
刘老头瞬间破功,激动的一把抓住赵晋原的肩膀:“好,你做我孙子,我给你办这事。谁说话不算话,谁是孙子!”
赵晋原抓抓鼻子,这有什么区别么?反正刚才那话不管算不算数,他这孙子都当定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爷爷,喝酒!”
赵晋原给刘大爷满上,爷俩这小酒杯一碰,喝的那叫一个得劲儿。
酒喝完了,刘老头睡着了,赵晋原拿条毯子给他盖上,哼着红歌就去了卫生院。
后院,住院部二楼,西侧。
这一边都是给干部准备的高间,能上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一间病房外,一个瘦小的男护工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赵晋原拍了拍护工肩膀,然后冲他摆摆手,让他走。
护工一头雾水的看着赵晋原,上下打量一眼:“你是谁?请出示证件。”
赵晋原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新来的?居然敢查我证件!”
护工的确是新来的,因为吴秀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