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正这才松了口气,他赶紧交待赶车太监,“回凤宁宫!”说罢他又悄悄与他道,“走慢些!”
赶车太监低低哎了一声,轻轻挥鞭起驾。
这原是帝王御车,只设有一条座位,二人分坐两旁,车内夜明珠镶在四周,东里婳头偏车窗,虞宗瑾斜眼瞟她。
二人皆不言语。
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打在车顶上,在安静的马车内倒还颇有韵味。仿佛车内跟外头隔绝了。
“……皇后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么?”好一会儿,虞宗瑾沉沉开口了。
东里婳偏头看了看他,又转了回去,“并无……啊!”
马车内一阵晃动,东里婳惊呼一声,还未说完话的她被虞宗瑾掐着腰抱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东里婳想推开他,头一抬撞上车顶,发出了一声重响。
赶车的太监发觉里头有动静,不知该不该停车,走路跟在旁边的高奇正对他摇了摇头。
东里婳撞疼了头,闷哼一声,虞宗瑾的大掌按在她被撞上的地方,搂着她的腰,粗声道:“还不认错?”
东里婳抓他的手,虞宗瑾将手臂收紧,迫使她贴紧他的胸膛,二人之间相隔极近。东里婳方才被撞的脑袋逼出生理泪水,这时滑落脸颊,虞宗瑾看见了,目光放柔,却仍是道:“还不向朕认错?”
“我有什么错?”东里婳的声音还有疼痛的压抑,听在虞宗瑾耳里有些委屈的调调。
“你顶撞朕,还不是错?”虞宗瑾用拇指划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只是声音大些。”东里婳撇开脸。
虞宗瑾气得笑了,他警告地勒了勒她的腰肢,“认不认错?”
东里婳抿着唇不说话。
“认不认错?”虞宗瑾加重了语气。
东里婳仍不说话。
虞宗瑾咬了咬后槽牙,“很好,很好,你这臭脾气,朕不信治不了你。”
他说罢,伸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下。而后……
东里婳震惊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虞宗瑾冷笑,“治你。”
东里婳没想到他竟然用这种无耻手段,“你……卑鄙!”
虞宗瑾板了脸,“放肆,你敢这么与朕讲话,还不知错?”
东里婳咬了牙,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