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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7 章（第2页）

张嬷嬷闻言立刻抬头摆手，“不不不，不是老奴，是……”

她欲言又止，东里婳却听懂了，“不是你，莫非是母后玉体有恙？”

张嬷嬷为难道：“娘娘，太后娘娘自己不说，老奴也不敢多说，只是……还是请您自己去关心关心太后娘娘罢。太后娘娘她……唉。”

犹记得上回设立女医时，林太后就帮她说过话，那时东里婳就在想，如今更加确信，林太后身上恐怕有旧疾。

东里婳应承下来，张嬷嬷千恩万谢地去了，临走时还请东里婳为她保密，千万不能告诉成武帝。

东里婳应是应了，但她阳奉阴违，当天夜里就将事儿告诉了虞宗瑾。那是他的亲娘，他自然得知道。

虞宗瑾原是上扬的嘴角，听完已然压了下去。

“母后，身有旧疾？”他竟一点儿也不知道。

东里婳点头，“张嬷嬷想来也是担心，恐怕母后还不愿张扬。”

“母后为何讳疾忌医？那些太医请的平安脉，都白请了？”虞宗瑾的怒气上来了，大有找人问罪的意思。

东里婳扯了他一下，“大概是像秦老夫人那样的，妇人病。母后不好讲。”

虞宗瑾被这么一扯，稍稍冷静了些，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东里婳原想悄悄走开，让他独自一人待一会，但见他此状，想了想，却还是走到他身边，道：“陛下莫担心，明儿我去请安，找机会问一问母后。”

虞宗瑾抬头，看了她一眼，身上的紧绷软化了些，“嗯，你去问一问。母后向来与你好，你问，她会讲的。”

“我知道了。”

第448章老毛病

翌日，东里婳去祥和宫请安，有意与她提起秦老夫人的事儿，林太后显然也听过这桩事，这对平常诸事不管不问的她来说已经有些特别了。

东里婳便道：“母后，既如此，不如也让罗太医请您的脉，让她替您瞧一瞧？”

林太后听了这话，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待行了一段路，她才轻轻道：“我并没什么事儿，不必看。”

东里婳见状就更明白了，“母后自是康健的，只是上回儿媳也让罗太医四处检查了一番，她给儿媳开了调养的方子，许是女医能看得细些，不像太医院的总有些畏畏缩缩。”

“这……”

“并且，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他自从听说过秦老夫人的事，也很担心您。”

林太后本来就是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