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东里婳有些了然,又有些失望,“是那个洪昭光?”
虞宗瑾摇了摇头。
东里婳心中一个咯噔,“不是洪昭光?”
“不是。”
“那……莫非……林少坤?”
虞宗瑾微笑道:“正是。”
“真的是林少坤?!”东里婳满脸不可思议,洪昭光可是原书的大人物啊,他应当是这一届的状元啊,林少坤原本在书里默默无名,怎么会……“陛下莫不是哄我的罢?”
“朕骗梓童作甚?”
东里婳怔愣半晌,仍觉不可思议。她偶尔在路边帮助的一个人,竟然打败了大名鼎鼎的人物,成了状元了?这也太逆天了罢?这也是蝴蝶效应么?
不过不错,很不错。林少坤他值得!东里婳的笑容不由得扩大,再扩大,“太好了!”
便是心头还有因东里婳为别的男子如此喜悦而生出的不悦,但看东里婳终于露出灿烂笑容,虞宗瑾也不由得笑了,他的皇后还是笑起来最好看。她要一直这样欢喜,往后他得多注意些,不能叫她再伤心了。
虞宗瑾微笑着凝视着东里婳,带着许多宠溺,他伸手握了东里婳的手。
东里婳望向虞宗瑾,虞宗瑾对她笑道:“梓童笑了。”
东里婳笑容微僵,“陛下这话是何意,我常笑。”
“不一样,梓童笑得不一样。”
“陛下胡说,哪里笑得不一样,只是今日得知陛下许是得了三名未来重臣,更加欢喜罢了,”东里婳道,“我去让人准备陛下的御膳。”
她站起来,虞宗瑾松了她的手,微笑,“叫人烫两壶酒来,朕今儿高兴,想与梓童共饮。”
东里婳笑道:“陛下,我今儿身子不适,不能饮酒,可否叫嫣儿陪您?”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东里嫣迟早是要成为成武帝的妃子,为他生下一个儿子。这如今在她宫里住着,不上不小地吊着,谁都不好受。
虞宗瑾一听东里嫣的名字就没了笑容,见东里婳又恢复了那蒙着纱的笑,更是沉郁。敢情她只是为林少坤才笑得那样欢喜,面对他还是一样的。
方才的轻松都化为乌有,虞宗瑾闷声道:“既然梓童身子不适,那朕便不饮酒了——梓童召太医来看过了么?”
“多谢陛下关心,这不适不必叫太医。”
虞宗瑾一听明白了,是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