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
东里婳展颜,“母后知道陛下今夜定然过来凤宁宫,因此这多出来的一粒粽子,是赏给陛下的。”
成武帝不由轻笑一声。
东里婳顺势去拉他,“陛下就算不愿用膳,吃了母后赏的粽子也好,否则改明儿母后问起来,陛下连是甜口的还是咸口的也不知道。”
成武帝竟就真被她拉了起来,嘴里还说道:“谁吃甜口的,也不腻的慌。”
“那爱吃甜口的,还嫌咸口的齁得慌呢。”
二人说着话,就往偏殿去了。
施姑姑一路跟着,目瞪口呆。
她也不是没见过帝王生气,可是他生气时都是独自待着,谁敢上去劝呢?天子恼了,一不小心就是杀头的事,便是宠妃,也害怕拔虎须,惹恼了天子被打入冷宫。
想来,也只有皇后敢劝了。
东里婳表示,男人嘛,随便哄哄就好了。
成武帝果然与东里婳在偏殿坐下来,吃了林太后早上赏的粽子,果然是咸口的,皆大欢喜。
吃了粽子后,成武帝好似开了胃口,让人拿来雄黄酒,与东里婳共饮。
成武帝吃了两口菜,想起来问道:“梓童原说是有事儿与朕商议,不知是什么事?”
东里婳笑道:“今日是节庆,不若明日再议。”他现下心情不好,东里婳不想此刻提。
成武帝带着审视看了看东里婳,过了一会,道:“既是正事,那就明日去清政堂议。”
东里婳停了停,笑道:“也没那么正经……”
成武帝扯了扯唇,“明日去清政堂。”他不容拒绝。
东里婳只能领命。
酒过三巡,成武帝放下酒杯,问道:“梓童可知丽妃今儿下午罚薛昭仪跪了一个时辰?”
东里婳微微瞠目,“有这回事?我下午一直在与娘亲说话,不叫人打扰,不想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雾桃在旁边伺候,表示她家娘娘的糊涂装的还是很不错的。
成武帝皱着眉,让人斟满了酒,闷头喝了干净,抬眸看她,“梓童,你们妇人……为何总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