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帝都还是闹得沸沸扬扬。
不知道哪位好心人,将这件事宣扬到了网上:【无期减有期,有期变缓刑,你细品,这跟无罪释放有多大区别?虽然有种种原因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始终无法相信事情的公正性。请问帝都法院,是安家开的吗?】
#帝都法院是安家的#
这个话题排除万难,迅速登上了热搜榜首。
不管是先前蹲这个瓜的,还是路过不小心发现新大陆的,都纷纷发来‘祝贺’。
“安家果然还是那个安家,这样也能洗白,我跪服了!”
“请问用什么姿势投胎,可以投到安家?”
“律法今日为安夫人改写。”
“霸道安大人的宠妻日常吗?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
网络上冷嘲声一片。
安家此刻也一阵兵荒马乱。
电话从早上就开始响,安于淮应付那些或试探或关心或打听消息的电话,整个人已经很疲倦了。
最后索性将电话线都拔了。
傍晚,天色暗了下来。
院子里汽车鸣笛声响起,一辆带着标志性车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
车子刚停稳,男人便从车上下来。
黑色大衣,提着一个公文包,安于南携着一身风霜进屋。
眼镜上起了一层白色的雾。
他摘下来,用眼镜布擦了擦,又戴了上去。
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水灌了一口,“网上的消息怎么回事?这件事为什么我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虽然他竭力隐忍,但还是能听出压抑的怒火。
安于淮靠在沙发上,维持着刚刚进来时的坐姿,一言不发。
安于南看着他半响,又将茶水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舆论背后肯定有人,这是要把我们安家往死里整!”
“不会。”安于淮突然开口。
安于南拧眉看着他,“什么不会?”
“他们只是不想让她出来,不会把安家往死里整。”安于淮声音淡淡,异常笃定。
“什么意思?你知道背后是谁?”
“……”
安于淮靠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小腹,脸上表情凝重。
安家虽然不比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背后还有陆家撑腰,他想保一个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不用想也应该是谁。
“除了陆han枭,还有谁敢公然站在安家的对立面?”他一张国字脸全是冷肃。
安于南神情僵了几秒,声音不可置信,“陆han枭?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晴同意吗?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他这段时间出差,对帝都的事情了解不多。
包括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