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娶!”贺年下了车,快了两步绕到她面前,“话都放出去了,我要是不娶,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啊?”
姜凛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年粗鲁地推着进了婚纱店,“这婚,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你答应了!”
当穿着小拖尾的婚纱站在穿衣镜前,姜凛阮还在云里雾里的状态。
她不过将贺年拉来垫背,怎么还惹上事了?
“不错,不错。”贺年大马金刀地反坐在椅子上,下巴颏抵着椅子靠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不错什么啊,你脑子该不会进水了吧?”姜凛阮不满地嘟哝,撅起粉润的嘴,两颊鼓鼓的。
虽然只是年轻了三岁而已,却明显感觉更有胶原蛋白。
她懊恼地提着裙摆进更衣室,三年来日日夜夜的折磨,她心态早已不同当初。
匆匆忙忙将自己嫁掉万万不可,怎么说,也该自己闯一闯的。
“嘭。”
突然,更衣室的门从外推开。
姜凛阮正拨开黑长的发,反扣着手,企图抓到颈部的拉链锁头,怎么也够不着。
正好,进来的人捏着拉链扣头下滑,轻松解决了这个问题。
“谢谢。”姜凛阮回头致谢,却不曾想背后的根本不是婚纱店的店员,而是男人阴翳的脸。
“贺成君……唔……”
她惊慌失措,男人温凉的唇瓣突然封住了她的嘴。
第四章冤家路窄
细碎的言语从嘴角溢出来。
霸道的吻,攻城略地。
姜凛阮呆愣地瞪大了眼,纤长羽睫纹丝不动,仿佛就是个木头人,任由他欲求欲取。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熟悉到了骨子里。
贺成君……
多少个日夜里,她在他身下承。欢,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希望着贺成君能对她温柔一点,哪怕一点点……
现在,她办到了。
吻愈发地深。入,他大手压着她后脑勺,慢慢地侵蚀着她理智。
“唔……”
姜凛阮几乎快透不过气来,最致命的是身体的养分似乎都被抽光了般,浑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