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着将镜子打碎,可以放他们两个出来,却没想到我这一刀上去,镜子竟然毫发无伤,只是在我砍到镜子的一瞬间,迸发出来了无数的火光。
我一咬牙,心中不爽与不甘,一下子爆棚。
我疯狂的对着镜子挥砍。
可是,每一次只是有一道道的火光出现,却没有能够让镜子出现任何的裂纹。
这让我内心当中不由的产生了一丝愤怒的情绪。
全身的道气开始疯狂注入雷切之中,口中念咒,我将灵剑咒附着在了雷切之上,与此同时,我不再是胡乱的砍镜面,而是找准了一角,对着镜子就是一刀刺了上去。
简单的物理常识,我只求最小的接触面,产生最大的压力,可以从一个角,一个点,对镜子产生破坏。
“咔嚓!”
我的做法产生了效果,镜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镜子出现裂纹,千鸟与老不死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声响,不同的是,千鸟的声音娇媚与痛苦,而老不死的是闷沉与忍耐。
再看他们的身上,在手臂同一个位置上,出现了一道口子。
伤势的样子与镜子的裂纹一致。
难道说,他们与镜子产生了某种共存?
镜子受到什么样的损伤,他们就会遭受什么样的伤害?
当我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时,我不敢在继续击打镜面,甚至,我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怎么办?”
我朝镜中的千鸟与老不死询问着,而他们两个同样也是搞不清楚状况,显得有些苦涩。
我现在有些进退两难的状况。
一方面我担心陈嫣然的安慰,一方面我又不能丢下他们两个一走了之。
老不死与千鸟的情况其实差不多。
我要是走远了,老不死会魂飞魄散,而千鸟会因为我的距离边缘灵力疯狂消散,最终也是消失在天地之间。
“你们让我想想!”
我将雷切放在了脚边,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内心放平静,将杂念从心中摒弃。
眼前的情况已经够复杂的了,我得进入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寻求一份安宁,说白了,我在自己最不愿意浪费时间的情况下,被迫选择了入定这种最费时间的方法。
双眼微微闭上。
我在脑海中开始寻找着解开镜中束缚的方法。
首先,他们两个怎么进入镜子的,我并不知道,不过,从整个事情的突然性上,我猜测应该是千鸟在将石墙击碎后,露出镜子的一瞬间,他们就被吸进去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只吸他们两个进去?
而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如此看来,这镜子应该是对人没有任何的影响的。
由此可以判断出来一个事情。
那便是当初建造这个石墙的人,就是为了防止除了人以外的鬼邪之类通过,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用石墙给将其封在里面吗?
这么一来,岂不是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那建造这堵石墙的意义又何在?
随着疑问的出现,我感觉要想救他们出来,找到问题的根本,说不定也就找到了答案。
当我缓缓睁开双眼后,我拿起雷切,朝不远处没有完全崩塌下来的石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