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陶熙园和别的男人好上的事儿你听说了没?”
“当然了!听说还在酒楼里搂搂抱抱的呢!”
“啧,哪止哦,她成天早出晚归的,说不定,早就那个那个了。”
“……”
几个妇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她家墙底下嚼舌根,陶熙园听着,脸都青了。
难怪昨晚,宋君濂会在门口等她。
只怕是早就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不放心才出来看的吧?
怪不得他昨晚会说,回来得不是时候,原以为他是在吃醋,现在看,他不过是在嘲讽她罢了!
原来,他不信她。
一时间,陶熙园的心好像坠到了谷底,冰凉一片。
她快速解决好出来,直接找到宋君濂,冷着脸看他,“宋君濂,那些流言你早听到了是不是?你早就怀疑我了是不是!”
她越说越气,气得胸腔都不住起伏。
宋君濂看着她,没有两个字明明如此简单,可一时间,他却迟迟没有开口。
见他沉默,陶熙园好不容易压下的那些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她强忍着泪水不肯落下,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宋君濂,你在京三年,我不曾有你一丝音讯,众人对你传言各异,我仍然傻傻的坚持着这个家。
你突然回来,也从未向我交代你这三年过去,只有寥寥几语,我都信了,曾为对你有过半点疑心,你呢!”
她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不过是听人捕风捉影了几句,你便怀疑我,我同你解释你也不听,就自顾自的猜疑,宋君濂,我真对你寒心!”
说到最后,眼泪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
她闭上了眼,不想再看宋君濂。
宋君濂心里一痛,被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是啊,这三年里,不知有多少关于他难听的传言,可陶熙园,只是至始至终守着这个家,从未离开。
他不过才听了几句话,便这样失去理智,难受得心神不安。
那时候,她该有多难受?
又曾有多少夜晚,自己躲着哭泣?
三年,她便在遥遥无期日复一日还伴着各种难听的话语里,等了他三年。
他忽然间,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对不起。”半晌,他才道。
陶熙园想起上一次辰辰的事,他也是这样,怒火瞬间烧得更旺,她愤愤道,“你除了会说这三个字,还会说什么?”
她真是恨极了这三个字。
无力又毫无意义!
宋君濂尝试解释,“小熙,你听我说——”
“够了!”陶熙园打断了他,不想再听到他说任何一句,冷冷道,“宋君濂,你既然不信我,我们也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了,你休了我吧。”
宋君濂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声,“不可能!”
陶熙园却是用她那双红肿还泛着血丝的双眼,含着眼泪凝视他,眼里是满满的失望。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君濂被她的眼神刺得心中一痛,等伸手去拉她的时候,确实握了个空。
就这么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