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就是这个意思!
姑娘未雨绸缪,早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便将我们一起带了来!”
见灵芝听懂了自己的话,柴九娘笑了笑。
她又说道:“再者,我猜测,姑娘让我们来,不只是护卫百草堂,亦是想让我们有实战的机会!”
说到这里,柴九娘的眼底迸射出兴奋的光。
她想到“实战”
,手都有些痒,“灵芝,我们苦练数月,手里的刀早就饥渴难耐!”
“不说姑娘对我们的期盼了,就是你我以及众姐妹,难道就不想真刀实枪地战个痛快?”
柴九娘说得热血激荡。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变得这般“好战”
!
要知道,哪怕是在边城,在胡虏进犯的时候,她确实是上过城墙,还砍死了一个胡虏兵卒,那时,她更多也是被动反杀,而不是兴奋的想要作战。
只能说,几个月的严酷训练,感受到自身实力的提升,柴九娘骨子里的好战基因被解锁。
她无比渴望作战,根本不惧怕流血与伤亡!
怕什么?有姑娘,有军医,还有丰厚的抚恤,只要战不死,哪怕只有一口气,她后半辈子也都能衣食无忧。
而若是有了战功,等待她的就是阶级跨越,就是富贵喜乐。
“想!”
柴九娘说得热烈,灵芝也被调动起情绪。
对啊!
她们苦练了几个月,每日里,泥坑里打滚,手上、脚上起了包、结了茧,不知流了多少汗,不知受了多少伤。
却总没有施展的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她们岂能不抓住?但很快,灵芝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垂头丧气:“可是我今日的差事,是护卫县衙啊!”
那些人,敢去打劫一家药铺,却不敢来衙门生事。
按照《大虞律》,冲击官署形同造反。
造反啊,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甚至是九族地府游的大罪!
哪怕是豪门世仆的灵芝,也根本不敢跟造反扯上关系,更何况是市井小民、寻常商贾?柴九娘却勾起嘴角:“县衙如今安稳,未来就不一定了!”
柴九娘的脑子就是灵活。
虽然不知道自家姑娘在搞什么,但,伯府大少爷如今是河阴县实际上的“父母官”
。
他想要得到政绩,就要大刀阔斧的革新。
而革新都会触及当地势力的利益。
那些势力里,有些人,在本地作威作福习惯了,真当自己是土皇帝。
他们面对苏渊这头“过江龙”
,兴许就敢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