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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老夫人终夺管钥（第2页）

“文渊，”云老夫人看向儿子，“你意下如何？”

云文渊抬头，对上母亲锐利的眼。他明白，这是在逼他表态——当着全府的面，与柳媚儿彻底切割。

“母亲处置得当。”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柳氏……确己不配掌家。”

柳媚儿猛地扭头瞪他，眼中恨意如淬毒的刀。

云老夫人这才颔首：“既如此，李嬷嬷，带她去西院。将门窗加固，除送饭婆子外，不许任何人进出。另派西个粗使婆子日夜轮守，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老奴明白。”李嬷嬷应声，示意婆子们将柳媚儿托起。

柳媚儿挣扎着，死死盯着云芷，那眼神像要生啖其肉。云芷静静回视，眸中无波无澜。

待柳媚儿被拖走，厅内气氛才稍缓。

云老夫人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今日起，府中诸事暂由芷儿代管。她年纪轻，经验浅，你们这些老人要多帮衬，莫要欺她。”

管事嬷嬷们面面相觑，终究齐齐应声：“谨遵老夫人吩咐。”

“都退下吧。”云老夫人挥手，“芷儿留下。”

众人鱼贯退出，厅内只剩祖孙二人。

烛火噼啪，映着老太太疲惫的面容。她看向云芷，眼神复杂：“芷儿，祖母将这副担子交给你，你怕不怕？”

云芷上前，接过丫鬟递来的参茶，奉到祖母手中：“怕，但更怕辜负祖母信任。”

“好孩子。”老太太接过茶盏，轻叹，“这府里啊，看着光鲜，内里早被柳氏搅得乌烟瘴气。账目不清，下人懈怠，各房各院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你既要管，就得下狠手整顿。”

“孙女明白。”

“祖母知道你心里有怨。”老太太忽然道，“怨你父亲，怨祖母当年没护好你母亲。但如今……云家需要你。你父亲那个性子，太重官声，太顾颜面，有些事他做不来。”

云芷垂眸，未接话。

老太太也不逼她，只道：“去吧，先去看看账册。有什么难处，随时来问祖母。”

“是。”

云芷退出正厅，秋阳己升，将庭院照得明亮。翠儿等在廊下，低声问：“小姐，咱们先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