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元浅勾唇冷笑,放下小元宝:“宝贝,你等一下娘亲。”
“好。”小元宝乖乖点头,退后一步。
元浅直起腰身看向嘴硬的坎爷。
“不说是吧,听说你喜欢没开苞的女孩,这么说来,你没少糟蹋女孩?”
话落,她趁其不备,拔下了旁边官兵手里的剑。
官兵脸一黑,张嘴就要呵斥。
元浅随口道:“借用一下。”
她这说话的语气让官兵想起刚才元浅跟秦莘说话时那不客气的样子。
那么大逆不道,都没被砍头,证明她来头不小。
官兵顿时不敢再说。
元浅剑尖在坎爷的下三路比划了下,残忍笑道:
“我觉得你这条肮脏的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话音未落,她剑就猛的朝他的下三路刺去。
在场所有男人,除了小元宝和秦莘外,无论是土匪还是官兵。
都只感觉下身凉嗖嗖的,莫名紧绷,下意识夹紧双腿。
秦莘眉头一挑,嘴角竟是不自觉的勾了下。
旁边夹着腿的暗夜因惊讶元浅的骚操作,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秦莘,就竟然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
暗夜顿时瞪大眼睛,可是再看去,主子又已经恢复了正常。
刚才好像就跟是他的幻觉似的。
神奇,主子刚才好像笑了。
笑得还挺好看。
与此同时,元浅的剑在即将刺到坎爷的第三条腿时。
坎爷见她来真的,吓得急忙蹲在了地上,手紧紧捂着裤裆,大喊:“别!”
元浅刺了个空,动作顿了下,冷笑:“你觉得你躲得过?”
坎爷后背都是冷汗。
作为一个男人,可以没有脑袋,但是不能没有那玩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