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午打球的不小心……就……哎看她不方便,本想送她回家的,你来了就自己送吧!”程阳在一旁干巴巴的解释道。
谢韫深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背对着韩蝉衣弯下腰。
不做过多犹豫,韩蝉衣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趴在他背上了。
谢韫深背着韩蝉衣走了。
韩蝉衣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颈窝。少年身材略显清瘦,背着她却也稳稳当当。
“你去看他打球了?”
韩蝉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凭借他说话的语气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可他的语气也十分平淡。“呃……是琪琪中午想去看,我就是陪着她……”
“哦,那就是去看了。”
韩蝉衣:……
她没法反驳。
谢韫深又问:“若我今天不来,你打算怎么回家?”
韩蝉衣:“坐公交吧,走的话太远了。”
谢韫深猜到了这个回答,她的性子比他都还更冷漠孤寂。可是当真想到她要忍受着疼痛走那么远的路出去坐公交又有些气恼她的耿直不懂变通,“若是我不来的话,你可以让他送你回家的,就这一次没关系的,我也不会生气。”
“真的不生气吗?”
“嗯,不生气。”
“可我生气,我不愿意啊!”韩蝉衣圈着他的手紧了紧。
谢韫深心头一滞,也没再说什么。背着她下教学楼,直接把她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等到他上了车,韩蝉衣的手又挽上他的腰际。
谢韫深送她到家门口,韩蝉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听你嗓子好像都哑了。”
“嗯,去到那边可能水土不服吧!”谢韫深答道。
“那你多注意一些吧!”
“好!”
两家就在隔壁,韩蝉衣看着他推车进屋,彻底消失于小巷。
她妈妈早上发消息给她,说那边有亲戚去世了,她要赶车过去,没来的及等她回家了。
此时这栋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荡荡的。
夜幕掩盖天际,两声车喇叭在小巷中响起,车身的大灯开启,照亮了整条小巷。
韩蝉衣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去,只见她家旁边那栋楼里有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
最后出来的是谢韫深和他的妈妈。
他和他妈妈一起上了那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