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错人了。”黎光彦想都没想就说,迈步继续上楼。
家政阿姨脱口而出:“她是不是叫岑湘?”
黎光彦愣住,又扭过头看着楼下的人。
沉默片刻,他让家政等会儿,然后把岑湘抱去楼上卧室。
岑湘还在闹。
反反复复唱着一首歌,嗓子都唱哑了。
黎光彦把她放到大床上,刚一抽手,胳膊就被她攥住。
“光彦哥哥,不要走!”
她死死抓住他衣袖。
光彦哥哥。黎光彦面容一震。
好久没听她这么叫自己了。
“嘿嘿,光彦哥哥,我唱歌好听吗?”
她眯着眼睛笑,双颊红彤彤的。
黎光彦试着抽了抽手,她抓得太紧,还是抽不出来。
“问你话呢!我唱歌好不好听?”
“好听。”他说。
岑湘得寸进尺:“你也唱吧,咱们一起唱!预备——起!”
黎光彦眉心深皱,用了点力气把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扯开。
这条胳膊刚解放,另一条又被她缠上。
“唱嘛唱嘛!光彦哥哥唱歌最好听了!”
岑湘耍起无赖,娇憨又可爱。
僵持了一会儿,黎光彦叹息一声,几不可闻。
他俯身,凑到岑湘耳边,轻轻唱起来。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一那一点点温存……”
岑湘很快睡着了。
黎光彦摸摸她的头,起身下楼。
家政阿姨还在楼下等着。
黎光彦走到沙发边,示意她也坐。
“张嫂,怎么回事?”
张嫂一年前开始来这里搞卫生,本本分分,黎光彦挺信得过她。
“黎先生,那个岑湘,以前租过我家房子。”
张嫂眼睛往楼上看了看。
黎光彦默不作声,目光示意她接着讲。
“那房子我卖了,卖来还我儿子的赌债。他欠下一屁股债就跳楼了,留下我跟他爸给他还债。”
“其实我儿子以前不好赌的。自从岑湘租了我家房子,他就老想着赚大钱娶她,帮她养孩子,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要不是岑湘勾引我儿子,他好端端一个小伙子,怎么会猪油蒙了心,偏就认准岑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