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就是你。”白牧野恨道:“磨人的小妖精,老子说这两天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原来憋着一肚子坏水。你要什么我不应,别别扭扭闹什么?还是说读完CD准备放大,看老子心情好点就要跟老子分手……告诉你,没门,你就是跑到非洲嫁给酋长,生了十几个煤球,胖成只猪,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叶莺蚌埠住了。
谁要嫁非酋?
白牧野骂完,哐当瘫在她身边闷闷说道:“我知道我不够好,老师怕你受委屈,可是小鸟……你摸着良心说,舍得吗?舍得我吗?”
第99章石榴
风是热的。
他身上的桃花香气漫过来,于是万千计算付诸东流。
叶莺想,如果能像牛马一般生活,爱的时候用力爱,痛的时候别想着躲,也许生活会比现在鲜活许多。
白牧野的痛苦和快乐一样鲜明。
这是何等出色的天赋。
好像全世界都是行尸走ròu,只有他一个活人。
叶莺揉揉男人银白的发,想起一首歌,就唱给他听,“悲伤的事也许以后还会发生,但是亲爱的男孩,请继续闪闪发光,感受疼痛也是很重要的事。”
他让她住嘴。
好好的唱什么歌。
“知不知道我会忍不住。”白牧野按住她脑袋亲了口,“我对你的耐性是最多也是最少的。”
叶莺捧住他的脸,捏来捏去。
看着万千少女都垂涎的白大狗子变得委委屈屈。
白牧野说在草原看星星很美,有一晚喝多了,躺在星空下,就很想把整片星空都打包寄给她。他说:“叶莺你信我吧,如果我管不住下半身,你就把我阉了再走,不亏。”
叶莺坐起来,说该回家了。
明早还要参加一个剪彩活动。
他指指自己的脸,伸长脖子,不依不饶瞪着她,什么小学鸡。
叶莺轻笑,飞快亲了口。
白牧野摸把脸,爬到前面开车。连上蓝牙,难得没有放他钟爱的古怪音乐,网络流行的小甜歌一首接着一首,听得叶莺的心像住进了粉红棉花糖。
软软的。
粉粉的。
很甜。
原来她也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想要一个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人,给与绝对可靠的肩膀。曾经这种感觉只会在陈觅身上出现,后来破碎了,又再破碎,她以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其实不是的,年少时什么都爱天崩地裂,但没有一场雨不会停。
总会雨过天晴的。
总要再学会拥抱。
叶莺靠着车窗睡去,沉重的心事从身上剥落,跟随京市繁华的街景飞快后退、后退。
不要再伤心了,小鸟。
……
综艺嘉宾的活动邀约,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