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
住宅区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放炮声。
吃过年夜饭,叶莺穿着改良过的旗袍棉袄,一侧头发用红绳梳辫,乖乖坐在客厅陪陆锦惜视频拜年。旗袍是陆锦惜师母谭美心送的,现在流行汉服、唐服、动漫里的角色服装……穿旗袍的却好像越来越少了。
头次穿旗袍,女孩不大习惯,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像个乖巧秀丽的人偶娃娃。谭美心在视频里笑得合不拢,夸叶莺好看,还问老头子这样上明年晚会够不够。
廖老先生点头,“够的嘛,肯定够。”
陆锦惜揽着叶莺肩膀,也笑起来,“还不快说谢谢。”
叶莺赶忙站起来鞠躬。
陈家父子在旁边打牌,间或回复拜年短信,电视就开着,用来当背景音正好。陈觅摸张牌就要看叶莺,频频抬头、心不在焉,结果当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陈开元叫他不许赖账。
拿钱出来。
陈觅掏是掏了,还在瞟叶莺,三魂丢掉两魂,陈开元趁机狠狠宰了儿子一回。
回过神来,瞧着支付记录里一个个负数,陈觅陷入沉默。
果然是亲生的爸爸。
陈开元心情不错,用从儿子手里赢来的钱到员工群里发红包,平时谈成动辄几十亿的项目也没这么开心。
输到最后,陈觅说没钱了,不玩了。
陈开元还笑,“活该,谁叫你心不在焉,男人追求女孩的资本首先是事业,然后才是真心……瞧瞧你,眼睛望穿有什么用。”
陈觅苦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觉都睡不好。
夜里抱不到,白天更捉不住。
原来生活可以如此苦涩,见到难过,见不到更难过,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害相思都能嗝屁,他自认身体健朗,现在也浑然没有努力拼搏的气力。
“她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
初二。
陈开元带着老婆儿子赴宴。
叶莺答应粉丝做直播,在家没去,搞完下线,乏得厉害。观看人数不能说少吧,比起白牧野差远了,再看点赞和礼物更是头大——基本全是一个粉丝贡献的。
两个小时的直播刷了二十几万。
赵芮快笑死,说她也有榜一大哥了,要想哄住大哥,最好私加好友,三不五时给点甜言蜜语和照片。
“不行。”叶莺盘腿压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