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元握住妻子的手,紧了紧,“酸死你。”
……
陈觅眉头紧皱盯着手机屏幕,进车库,眉才松开,若有所思。以前不觉,原来老爸是满级情话大师,可这样对叶莺会不会太油腻?
叶莺够过去看,“陈觅哥哥,你怎么在看客厅监控啊?”
“怕他们吵架。”
“没吵吧?”
“没……”还吃了一嘴馊狗粮。
叶莺坐到后面,低头给赵芮发信息,换个app抢完红包,抬头,“怎么了?”
为什么不开车?
陈觅瞧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心里难受。听叶莺问起,索性学习老爸的厚脸皮精神,摆个帅气的姿势,转身问道:“不坐前面吗?”
“不想系安全带。”
“……”直球废了。
“我们不走吗?”叶莺反客为主,“还是你约了别人,要不我打车去吧,反正也不远。”
陈觅发动汽车,驶出车库,一气呵成。
原来以前不是他会撩。
而是她愿意被撩。
也是,如果技巧能赢得叶莺的话,白牧野早就得逞,轮得到他慢慢谋划。
陈觅叹气,原来他以前对她而言真是特殊存在,而现在成为“需要保持距离”的某某。叫陈觅哥哥时,音调也不会变了,没有软软颤颤的音,圆眼也不会小鹌鹑似的扫过他前胸,然后慌乱地停在某处。
好难受。
车到公园停车场,赵芮拎着一大袋烟花,不停招手。
“叶莺你前两天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回乡,总找不到地方充电。”叶莺摸出两个小盒,里面是她旅游期间在路边小摊做的滴胶标本,四叶幸运草送赵芮,迎春花送顾明成,看起来像情侣用的。
顾明成说辣么黄的东西,他真的配吗?
赵芮咯咯笑。
女孩收下礼物抱住叶莺,蹭蹭,“回来就好。”
陈觅伸手拿过顾明成手里的迎春花标本,“不想要,给我。”
赵芮和叶莺还抱着蹭呢,跟两只阔别相见的狗崽子一样黏黏糊糊,顾明成却发现了盲点,“干嘛抢我的,难道你没有?”
确实没有。
叶莺出去一趟,回来给所有人带了礼物,陆锦惜的是条手工丝巾,陈开元的是顶拉风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