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男孩,眼睛最好像她,省得戴口罩总被人怀疑性别。如果是女孩也最好像她,努力上进,心如磐石,随你如何甜言蜜语也骗不走、教不坏。
叶莺抬眸。
他亦看回去。
嘴巴生来就是要骗人的,可眼睛不会,心灵的窗户,再怎么布满灰尘和蛛网,也要露出光来。
他是认真的。
叶莺回想过去点滴,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手指的温度,嘴贱开的玩笑,半夜毫无征兆响起的吉他声……都太真。他早就暗示过,也半真半假提议过,可也许是太要脸,或者是太在乎,总没认认真真讲过。
现在不得不讲了。
可答案其实他也知道了。
“对不起。”叶莺说。
没人相信蝴蝶只恋一朵花。
况且天晴了,洪水退去,小鸟也没法跟鳄鱼同住,她要森林和天空,他要河流和滩涂。她没法在水中筑巢,亦如鳄鱼无法上树。
除非他们都想死。
“哼。”白牧野侧头笑了下,“老子难得动心,没有第二次,我允许你考虑一下再说。”
叶莺摇头。
仿佛对他,只会摇头。
白牧野忽然暴起,掐她下巴,呼吸都颤抖了却一字一顿道:“没有第二次的,你知道吗?”
他的手指好冷,嵌入肌肤带来刺骨的han。他的眸光在晃,像是大厦崩塌,水泥剥落、钢筋横斜。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牧野,他多骄傲,从不肯给别人踩在脸上的机会……叶莺咽下口水,怕当然是怕的,可是说来讽刺她没法爱他,却能接受白牧野的伤害,这是应得的——如果她够聪明和诚恳,早点领悟,放弃贪念他霸道的维护和才能的赠与,是不是就能叫他没那么难受?
暗恋多苦。
她比谁都晓得。
竟舍得让他比自己更苦……看得见的暗恋比看不见更加诛心。
她千算万算,没料到他浪子回头,一片丹心。
其实,她何德何能。
boss笨拙跃起,低声哼哼,扒拉白牧野。
本来不该落泪,可说出口,还是不免流泪,“是我配不上你,白牧野,你不要这样……”
泪滚到手背。
碎了。
男人烫得缩手,眼眶通红,他没有哭甚至还轻佻地笑,“你曾说过要我好好考虑,否则在一起又分手,白鸟做不下去……我想你是考虑过我的,但你不信我们能走到最后,是吗?”
所以选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