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觉,夜里总会梦到,有时是高中,她坐在前排奋笔疾书,跟雕塑似的,屁股都不会挪一下,偶尔转头也是冷冷斜睨。有时候是在演出后台,她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化妆,折腾得够呛,才敢问他:“白牧野,这样行吗?”
总是些真实发生过的事。
没有一场春梦,该死。
他拨通电话又挂断,拨通又挂断,现在凌晨,她打回来肯定会很暴躁。白牧野躺在叶莺的床上,跟个小傻子似的玩个不停。
她拨回来,声音软软的,超可爱,一听就知道在犯迷糊,“陈觅哥哥?”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国粹。
他该破口大骂。
可是落荒而逃。
从来没有过的事——叶莺这几年很少同陈觅联系,她睡觉总犯迷糊,有时回电话,还会叫阿星和陆锦惜。但一次也没叫过陈觅。
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白牧野枯坐一夜,找不到答案,舍不得脸面问叶莺就打给赵芮。赵芮装傻,问就是我怎么知道啊,白哥,我天天只知道吃。打给顾明成,顾明成也够义气,问就是我怎么知道啊,白白,我天天只知道陪着赵芮吃。
他拨通曾诗雨电话。
都不用问,光听对面声音就已经猜到来龙去脉——曾诗雨身旁有男声,不耐烦地质问她打电话的是谁。
这个点,不可能是相约晨练吧?
得,傻逼娘们换金主了。
陈觅成了拴不住的狗,来骗他呕心沥血养大的小鸟。
“操!”
白牧野来到客厅,差点没一脚踢碎茶几,看到鱼缸碎掉留下的破柜又无可避免想起叶莺哭红的眼。
不踢就不踢。
回去踢人总行了吧。
他打电话给阿星订机票,期间不停咳嗽,说工作完成了,他的身体也垮了,怎么也好不掉,要回池城养病。又说家里只有继母,然后长叹一息。
阿星立马上道:“你逞什么强,我叫叶莺来接你。”
第75章伴生
叶莺稀里糊涂放下手机,没多久又接到阿星电话,说白牧野生病,现在一个人回池城,咳得不成样子,最好送去医院吊针赶紧治好,发展成肺炎那可怎么办?
新歌《顽石》试听片段很火,已经有几个综艺请他去做嘉宾,开年跑跑场,赚死了。
叶莺说好。
阿星又说:“上回那组照片拍的不错,你再约两组,账号没热度可不行,品牌方会做评估的。”
叶莺又说好。
她什么都答应。
阿星却唠叨个没完,不肯放电话,同样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得有三四遍,“感觉你没啥干劲,叶莺,其实这种话轮不到160斤的我来说,但你知道吗?有时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