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挂的珠串怎么看都是大和尚用的……真的是从神学院回来吗?
现在中西合璧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赵芮歪头,怔了怔,忙过去抢碗,“那个……阿顾学长,这是我吃剩的碗。”
“没事。”阿顾转头朝她笑笑,“不都是饭吗?还是说你要吃?”
“不吃了。”
“那就对了,现在是我的饭了,还有吗?”
“有。”赵芮端出电饭煲内胆,给他添饭。阿顾放下碗双手合十,笑一下,温和调皮,然后端起碗继续干饭。
要说真的转回来出家吧,可他明明还吃ròu啊。油滋滋的蒜香排骨吃得哐哧哐哧,就连碗底的油都不放过,全部擀去拌饭。
真的是酒ròu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
救命。
叶莺忙把空盘收掉,擦桌子,端出烤好的蛋挞还有自制柠檬苏打水。白牧野不爱酸,可是对柠檬水的容忍度挺高,大概是配着水喝,能吃下更多的甜食吧。
男人倚在门边默默看。
见东西都摆上了,还很好吃的样子,这才阔步走来,一屁股坐到阿顾身旁抚摸他光亮的脑袋,“变秃了,也变强了。”
“变强了一点点。”
阿顾擦擦嘴,说他学了一遍神佛,最后发现,学神救不了世人,还得回来学医。
叶莺觉得这话挺耳熟,就是反了。
赵芮嗅到故事的味道,八卦雷达滴滴作响,凑过去问阿顾遇到了什么怎么就悟了?顾明成笑两声,目光悠长,仿佛在回忆上辈子的事。那天他坐在去伊斯坦布尔的列车,牙齿好疼,从上帝求到佛祖都没用,后来疼得快死,还是牙医的钳子好使。
他伸出手指比了比。
说牙根有这么长,像根钉子似的生在牙床,好可怕。
拔完还缝针了,要不是没法生孩子,否则真想比下哪种更疼。
……
白牧野转过头去跟老弟讲悄悄话,兄弟二人笑得阴阳怪气。顾明成瞧着两人,也摸着下巴笑得阴阳怪气。赵芮僵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后来她结束自己不算长的记者生涯后,被人问过,采访谁最棘手,她毫不犹豫讲出顾明成三个字,良心根本不痛。
这哥们就是能一本正经说很让人崩溃的话。
偏偏都很真诚、真实。
故友相逢,就是话多。
白昊抱着顾明成的头爱不释手,说好兄弟果然要一起秃,呜呜呜。白牧野打开电视,玩游戏,手柄按得咔咔响。
他们都没有睡觉的意思。
叶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