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
陈觅放开,看向叶莺。
她心领神会,贴着墙壁一溜烟躲到他身后,伸出只手来,对白牧野指指点点,“你故意躲在家里吓我!”
“对。”
“你混蛋!”
“对。”
“不许再过来!”
“那可不行。”白牧野笑起来,涂着人造血浆的嘴唇怪阴森,仿佛吃过小孩。他抢过陈觅手里的眼珠子跟另一只放到一起,在手掌转来转去,和西门盘文玩核桃的大爷不能说相似吧,只能说一模一样。
欠欠的。
叶莺走哪,他跟哪,一惊一乍吓唬,活像只长不大的小学鸡。
陈觅翻翻找找,最后抽出白牧野衣帽间挂着的皮带,一捆、一收,将人双手反绑扔到沙发。
“别闹了。”
白牧野,“……”
叶莺想笑又不敢笑。
起身到厨房煮面,只煮给陈觅。
陈觅好像很饿,吃得极快,两口没了,汤都喝得见底。她安安静静坐着,不玩手机也不开电视,就是看着他。
白牧野满脸不爽,“你是我保姆还是他保姆?”
凶完叶莺又去凶陈觅,“走走走,大半夜来老子家混吃混喝,还穿老子拖鞋……出息了你,自己女朋友不去睡,怎么,想睡我家?没门!”
陈觅吃完就打算走的。
都快一点了。
可是白牧野亢奋的状态很不妙。
他本来就不愿叶莺和他住一起,现在亲眼看到,更是闹心。叶莺的品格不用说,不会发生婚前行为,可是白牧野跟条拴不住的野狗似的,万一兽性大发怎么办?
不行,不能走。
至少今晚得看着。
“叶莺,你给老子过来!”白牧野冷道:“我的饭呢!”
她冷冷斜睨,仗着陈觅在,胆肥,撕开巧克力两指捏住,在白牧野面前晃悠——巧克力投喂丧尸还挺刺激,只要注意别被咬。
“你喂狗啊?”
“修狗乖,张嘴嘴。”叶莺拿出最近学的配音技巧,嗲嗲发音,笑着逗他。
白牧野一怔。
没发飙,耳朵还红了,咬一口巧克力闷声道:“小鸟,不想我的吗?”
冷战有两个月了吧。
那天回来,白牧野一声不吭收拾行李离开。一个人的生活很悠闲,可是少了突如其来的吉他弦音还有催命敲门声,生活好像又太寡淡。
其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