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来袭。
Eason刚刚唱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看,有些歌还是别听完最好。
……
坐飞机的前夜,叶莺和陆锦惜睡在一处,整夜半睡半醒,满心酸涩。从小孩的视角看父母,觉得他们永远不倒,殊不知只要是人就会脆弱,亦渴望拥抱和陪伴。
坐了半天飞机,又和好友疯了半天。
她真的好困。
攀在白牧野背上,进门后滚进床里。
桃花的香气掺着淡淡的烟味……是白牧野的床,灰白色调,很软,很陌生,却不会让人讨厌。他拉好被子,调过温度,带好门出去了。
叶莺抱着枕头很快睡着。
晚八点醒来,白牧野坐在外面喝酒、看电影。家政正在整理,褐色茶几除了酒罐,还放着一盆……
“菊花?”
叶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白牧野,“这么快就给自己上坟了吗?”
“向日葵啊。”
“这是菊花、菊花、菊花!”
白牧野皱眉,“不都是黄的吗?”黄的花不就是向日葵吗?
叶莺忽然没脾气,陈觅也好,白牧野也好,除开玫瑰根本不认识其他花,指望他们分清菊花和向日葵实在强人所难。
术业有专攻,至少他歌还是写挺好。
“你就住这?”叶莺喝杯水,四处看看,“好大,四个房间住得过来吗?”
“你也住啊。”
叶莺怔住,家政从房间出来说收拾好了。
她折身去看,自己的行李箱拆开了,东西全部清出,放到各处。床铺是樱粉色的,衣柜里除了带来的衣服,还有白牧野买的新衣,花里胡哨,好多短衫,他似乎就爱看她露腰。
那款该死的清明和盂兰盆节限定菊花,她也有份。
就在飘窗旁边的矮桌。
哪有向日葵的样子,她都要闻到香烛味儿了。
真有你的,白牧野。
“我也住这吗?”叶莺走出去,想勒住男人喉咙,叫他知道强人锁男的厉害,不料白牧野不是省油的灯,会听声辨位呢,还准确抓住她的手,“当然了,要不然你还想一个人住?”
万一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去过夜。
他怎么管得着?
“……”
“方便工作啊,每天上课我载你,连请司机的钱都省了,哪里不好?”
“我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