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京市天天快餐泡面的日子,别提多滋润。
陆锦惜忙着交际应酬,到处跑。
也没有多管他。
陈觅听进了老爸的话,打算好好珍惜和“小妹妹”的现在。而现实却总在猝不及防的地方朝他狠狠抡巴掌。
叶莺要出去。
车叫陆锦惜开走了,他常用的越野车也送去保养,只得搬出车库里的机车。
叶莺以前就坐过,可是这次他上去了,她却没动。
“白牧野会来接我。”
“反正闲着没事,我送你过去。”
他递出头盔,叶莺只是笑,没有伸手。她说外面有狗仔常年盯梢,以前拍到过赵芮和蒋超,给两人带去不少麻烦,还传出奇奇怪怪的八卦,澄清起来很费力。
梁妙音交代过千万要小心。
“可我不是你……哥哥吗?”
当哥哥的带妹妹出行,也不行吗?
叶莺低着头,“干爹干妈对我很好,但陈觅哥哥你不是我亲哥……还有女朋友。”
关于陈觅,白牧野特地点过。
如果一起外出尽量拉开距离——传花边不可怕,要是传成第三者插足,就算官司打赢,所有胡编乱造的帖子删光,她还是跳进黄河,永远洗不净。
我们的文化看重家庭,对第三者有着国民性的痛恨。
不论男女明星,这方面的私德应该格外注意。
陈觅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
不过是终于看清两人之间横生的枝节——曾经是她不合适,现在是他不配。在这栋房子,他还是她的陈觅哥哥,能吃她做的饭,听她练琴,看她穿着睡衣在瑜伽球上滚来滚去,发出痛苦又可爱的哀嚎。
出去,却只能是陈觅——应该隔开两米,可能会产生绯闻的异性。
陈觅站在铁门内,为了她的名声和事业,不敢跟出。
眼睁睁看着白牧野张狂地开着跑车驾到,打开车门,将她一把拽上去,还故意扯到怀里抱了下,才转去握方向盘。
他摘下墨镜,“陈觅,好久不见。”
仿佛两人演出那晚真的没见过,现在真是久别重逢。
“叶莺跟我在一起不会有事,就是跟人吃顿饭,都是老前辈,晚点送回来。”
叶莺乖乖戴上口罩和遮阳帽。
像只小鹌鹑,可爱得过分。
白牧野戴回墨镜,似和他有同感,毫不留情捏女孩的脸,凑过去对着粉白的耳朵讲悄悄话,“小鸟,有没有想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