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本来就不属于她,就连亲生父母都留不住,如今走了,她竟然好意思怪曾诗雨……
她并不是纯洁的雏鸟。
只是六根不净、内心龌龊、业障缠身的凡人。
穿什么仙女装呢?
阿星识趣走开。
白牧野玩着鼓槌,走近,戳她的脸,“真是翅膀硬了,行啊。”
演出的市场定位可不是说改就改的,小白鸟变黑天鹅,企划那边不好交代,han天总部也会有意见,不过白牧野永远会向叶莺妥协。
现在如此。
以后如此。
一百万年几十个轮回后,地球粉碎,依旧如此。
……
京市3:17pm
陈觅接到叶莺消息时,正在用叉车搬运塑料纸包裹的展品。自从家里断了来源,他就在学校附近的会展中心兼职,布展、引导、翻译……能做的都做。
学费开销不算大。
不过京市的生活开销却很大。
地铁单间3000起步,宿舍便宜,但是有门禁,在外兼职不方便。他和同学合租了一套7000的小两室,每个月加上水电网食物,固定支出5000,为了维持开销,han暑假也必须留在这边工作。
好在和同学开的摄影工作室逐渐有起色。
靠着几笔稳定的单子,进项越来越多。
他攒了几万块,本来打算做到七月中旬就回家,叶莺毕业了,等成绩出来,报了学校……应该很想回雨沟村看看,亲自到叶爷爷坟前报告自己考上大学。
她是他带出来的,如今平安成人,应当有始有终,亲自带回去。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他收好东西,打算回来时,曾诗雨在视频电话里哭成泪人,还踹了boss一脚。
boss,是他捡的最后一只狗。
也是最倔强的。
无数次穿越车水马龙的城市想要回到他身边,然后又无数次被母亲赶走。
他对不起过世的舅舅,也对不起boss,现在对得起曾诗雨,又对不起叶莺。
人力微渺。
前途叵测。
不知道还要花多久内心才能得到平静。
他和曾诗雨在交往,可这两年几乎没见过面。有一次曾诗雨千里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