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红着眼朝他嚷嚷,“陈觅,她揍boss,我问你,让不让打?”
“昊昊……”
白昊点点头,猛地甩开蒋超,“行,这兄弟算是做够了。你以后给我滚得远远的,这辈子别想见到boss,也别想再伤害叶莺。”
他倒是爽了,把心底话都说出来了。
叶莺却默默低下头。
陈觅看向叶莺,曾诗雨默默转开手机摄像头,于是他什么也没看到。
陈觅让曾诗雨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
曾诗雨却摔了手机毫无征兆崩溃大哭,说她压货出了问题,亏掉七八万,朋友都订了马尔代夫的机票,再过三天就出发了,而她连条五百块的裙子都不敢买。
自从学会钓凯子,哪里这么穷过。
“我知道你骨头硬不跟家里拿钱,就连学费都是打工挣的,但是但是……我是你女朋友,毕业了,你连点表示都没有吗?”
叶莺不知道陈觅在打工,呆滞片刻,随即看向白牧野。
男人笑得轻巧,甚至可以说幸灾乐祸,“容他带野鸡回家吃饭是一回事,老师要求很高的,她还不配进陈家的门。”
不止陈家,陆家也不会容许将来继承家业的外孙乱来。
陆锦惜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若要比胡搅蛮缠和折磨人,她才是食物链顶端的女武神,唯一的折磨王。睿智大度如陈开元,温柔礼貌如陈觅,都差点被逼疯。
叶莺心中生出一种不道德的快感。
她知道不该。
可是一想到昔日软刀子割ròu的干妈,现在将刀伸向曾诗雨,就没办法不开心。
白牧野看她一眼,“小鸟,乐什么,你怎么也会幸灾乐祸了?”
“我又不是圣人。”
躺在地板的手机屏幕上——陈觅低着头,眼睫都是汗。没多久画面反转,照向灰蒙蒙的夜空,他似乎正在划开应用查手机银行里的钱。
她不愿看他为难。
叶莺解锁手机尝试给曾诗雨转钱,可是通讯软件转账不能超过十万。她看向白牧野,扯了扯他的衣服,“白哥,有现金吗?”
“要钱的时候又是哥了?”
“稍后转给你。”叶莺顿了顿,“要利息,也行。”
“滚。”
白牧野打个电话,山庄管家抱牛皮纸袋进来,双手奉上。
“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怎么比叮当猫还叮当猫?
白牧野把钱扔给她,“爷爷以前的部下。”
叶莺顿了顿,把钱递给曾诗雨,“拿着吧。”
曾诗雨皮笑ròu不笑,“什么鬼?”你他妈又来装天使?
叶莺抿下唇,“陈觅哥哥送过我衣服和手机,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