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拿出实绩,否则迟早回家继承万贯家产。
白昊抓抓头发,扣着背跟白牧野去地下室。老头把他哥东西都扔了,还好他鸡贼,悄悄捡起放到地下室锁着。
有个亲兄弟还是好。
两人进到地下室,找到盒子,又翻出小时候一起拼的模型,莫名其妙玩起来。
白昊给玩具枪上膛,又放下,盘腿低着头,“哥,我想你。”
“你想个屁。”白牧野弹他脑门,“好好念书,你脑洞太空了,扔个硬币能听到响。”
“靠,又打击我。”
两人玩着玩着,终究觉得旧时的玩具没意思,还叫人伤感,拿出手机组队打游戏。
可是玩游戏也好像没意思。
当人有所求且求而不得,便是号称电子鸦片的手游,也蛊不住苦涩的愿望和渺茫的希冀。
有梦,其实人间最痛。
白牧野拿到东西,要走。
boss想他,想得掉毛,缠着白牧野在花园玩飞盘。他的确很久没陪它玩了,再过几年,也许就彻底不用玩了。
“叼去吧。”
夏日午后。
兄弟二人、一条狗、一个塑料飞盘,所有的阴郁似乎都一扫而空,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树叶婆娑碧绿生机盎然的。
白牧野正捡飞盘。
忽然听到弟弟鬼叫。白昊握住手机,扯着嗓门喊,“是叶莺!”
舍予舞台。
刺眼的33号。
奇葩媚俗的JK制服。
她在唱他写的歌,《沉迷》。
「是晨星远在天边,是烟火落在山前」
其实白牧野写的曲并不朗朗上口,不符合流行音乐的规律。词也晦涩,虽然文艺,也并不合文艺青年的心意,两头不讨好,因而无论在哪里演出,观众都寥寥。
可叶莺唱出口,痴人的呓语和绵绵的调子,就成了流淌的河。
听过的人,耳朵、心和神智都会被卷入河流。
第一次听她说话,他就知道,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小鸟。
白昊眯着眼睛傻笑,也就听了十几遍才舍得往下滑,一个三分多钟的视频在网页竟然有三百多万的播放。
白牧野忍不住在全网最大的短视频平台搜索。
饶是他并不大惊小怪,还是个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坏蛋,还是震撼了——播放量破千万,数万条留言挤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