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要扯头花之际,油门轰响,有人骑着机车从侧面毫无征兆拐出,头盔没摘,可声音分明是陈觅。
真像骑士啊,叶莺落寞地笑了笑。
“诗雨,走。”
男生说。
曾诗雨脚一软,还是陈觅扶上车的。女生哭着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抓得死紧,拥着他的腰,“陈觅哥哥……你终于来了……”
求救短信发出去,没回。
非要她打开免提,刺激王苑桐飚国粹才出来。
都说陈觅喜欢见义勇为,正直得不能再正直,救助孤儿叶莺就是最好的例子。可实际操作下来,也没那么容易啊……要不是娄笑笑挺身挡锅,她差点就栽了。
两人骑车离开。
陈觅看到了叶莺,深邃的眼在挡风镜后,光变得孱弱、难以捉摸。
叶莺朝他微笑,淡然、纯净。
还有一丝释然。
那天明明晴空万里,柳絮和樱花乱飞,到处都是毛茸茸、粉呼呼的,他却觉得世界下起了雨。
倾盆大雨。
……
赵芮都快气炸了,她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看英雄救野鸡的。
白牧野却很开心。
他问:“怎么样,还对他亮星星眼吗?”
能被白莲花欺骗的男人,有用吗?
“为什么不?”叶莺坦然道:“陈觅哥哥如果只救我一个,或许真的是图谋不轨。可他明知道曾诗雨不简单,还是挺身而出……”
知善救善,固然良善。
知其不善,仍愿抛芦苇以渡,是佛。
她就做不到,一直记恨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可并不代表,理解不了他。儿时念过的经,同爷爷学过的道理,都在他身上。
陈觅真的是最善良温柔的人,不过是对她、曾诗雨,以及所有人都善良罢了,她又怎么敢妄想独占神明?
白牧野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小鸟,被他驯得真乖。”
叶莺觉得赵芮和白牧野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妹。赵芮还觉得叶莺和白牧野才是,一个思想清澈,一个思想龌龊。
偏偏还能互相理解。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
四月,春季运动会。
池城一中和云宿学院联合举办,地点在经贸区体育馆。
云宿的体育课种类繁多,叶莺选的乒乓球,一周练两次,都在室内,她玩得笨手笨脚,只能马马虎虎应付课程。
赵芮和蒋超从小练排球,混合双打超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