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认命,至少不能太快认命。
否则哪还有心思读书呢?
“不讲这些了,我们端东西出来吃。”
赵芮拿了好些东西出来,还端来两杯粉红色的起泡酒,说是甜甜的,像汽水,度数也不高。
叶莺尝了果然是,很喜欢。
王苑桐在里面发飙,吴琦听到声音丢下曾诗雨进去了。在学校里根本懒得看她们一眼的曾校花拉紧衣服,噔噔走来,也不嫌掉面子,拉来椅子主动坐到两人对面。
“好看吗?”
赵芮没理。
她嫌辣眼睛。
叶莺忙着啃蛋糕,嘴边沾着动物奶油。
还真是来吃东西的。
“叶莺,怂人豹子胆,挺行啊。”兴许是人设崩了,没什么好维系。
曾诗雨从兜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抖出一支,夹着点燃,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熟练压在唇间,狠狠吸了口。
“说吧怎么勾搭上的?”她笑了声,“那可是陈觅!”
叶莺老实讲了陈觅帮她的经过。
曾诗雨哪信啊?
女孩笑得花枝乱颤,“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价格。你傻逼还是我傻逼?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曾诗雨和娄笑笑其实是一类人,所以娄笑笑才爱粘着她。
两人都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娄笑笑常年遭母亲的打,也爱朝别人发泄。曾诗雨老妈漂亮得要死,可惜年轻时犯傻,嫁个光有皮囊的穷逼,连生孩子的钱都是朝别人借的。
她换了几任继父,才终于赶上最后一任继父中风翘脚,捞到油水。
母女俩继承了老头在池城的房子,她也依靠自己的努力拿了云宿书院的奖学金,成功从农民工子弟学校混进二代遍地的私立。
她付出多少才有今天?
叶莺起点比她还惨,住宿舍连瓶像样的洗面奶都没有,现在光鲜亮丽站在陈觅身边当“妹妹”,把王苑桐那样的人都挤下来,还说自己是朵纯洁可怜的小白花,是想糊弄谁?
可能吗?
叶莺擦擦嘴角,没说话。
她知道,无论说什么曾诗雨都不会信,有些人只相信自己。
或者说不得不只相信自己。
否则真是太残酷了。
赵芮冷道:“得了,别以为人人都跟吴琦一样龌龊。陈觅确实是好人,叶莺活得也没你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