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芮一惊,本来要砸蒋超的笔袋啪地甩到他手上,响得离谱。
气氛骤然凝结。
围着叶莺听八卦的人轰地散开,靠得近的几个甚至挪动桌椅,收起了易碎的水杯。
赵芮脸都绿了,缓缓抬头,看着白牧野雌雄难辨的妖异笑脸,一张鹅蛋脸瞬间连绿色都掉了,变成纸一样的白。
“白、白哥,对不起。”
蒋超一僵,嗖地冲过来,还没靠近就被白牧野的眯眯笑整腿软了。
“白、白哥……芮芮不是故意的,她要打的是我,你、你不该手贱……你和叶莺也不熟,对不对……嘛!当然她、她脸颊那么嫩,想要戳也、也是情有可原……但你确实做的……不……”
教室里只有蒋超一个人在说话。
结结巴巴、绕来绕去,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叶莺坐正,抬头看向白牧野,他也眯笑着低头看她。
“要原谅她也行。”白牧野说着,伸手捏住叶莺脸颊,“你,让我捏回来。”
众人:……哇靠。
蒋超干呕一下,脸皱成倭瓜,“啊,好、好变态真的好变态!”
白牧野笑着拧完左脸,拧右脸。叶莺紧抿嘴唇,鼓起腮帮,明明一脸气愤,为朋友又不得不忍住。
太可爱了,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他最后捏住她鼻子,恶劣地拽了拽,“放学,等我,明白?”
第019章黄雀
“好。”叶莺动也不动,双颊明晃晃都是手指印,圆眼却亮得吓人。
“你真的一点不怕哎。”
白牧野笑得更开心了。
其实叶莺想的是——他是男生,还大两岁,难不成会怎么她?
但她真的想错了,道德包袱只适用于正常人类,比如陈觅。对白牧野这种特立独行的刺头,别说道德,他甚至连人类都懒得做。
午间。
赵芮本该去食堂吃饭了,却和蒋超围住叶莺,说白牧野多么多么难惹。会动手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是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喜恶没有明显的标准,现在跟你笑眯眯的,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下一秒就翻脸。
“对,我有发言权。”蒋超压低声音,“我怀疑他学了川剧!”
“怎么办,都怪我,我怎么敢用笔袋打他呢?”
赵芮难受得趴在桌上。
叶莺扶她肩膀,轻声道:“没事的,你也是为了我。”
“叶莺要不你请两天假,别来上学了。”赵芮急道:“白牧野做事三分钟热情,过几天就会忘了你。”
蒋超愁眉苦脸插嘴,“芮芮,这回不一样,他盯了她大半个月了。”
“啊!他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