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
“不会的,我永远喜欢你,沈清池永远喜欢时绵。”
时绵听见沈清池声线在抖,哑得不成样子,扣紧的手像是要将她融入骨ròu,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砸落在她脖颈。
带着沈清池的体温。
时绵突然觉得,没那么难过了,那些记忆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她相信沈清池的每一句话,沈清池两年没有希望的等待,回来后不问原因的和好都让时绵相信,沈清池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爱绵绵。
沈清池永远喜欢时绵。
“绵绵,下次别瞒着我,我应该帮你扛的,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难过了这么久。”
头顶传来沈清池一声一声低哑的道歉。
沈清池向来骄傲,很少会有需要道歉的地方,此时像是要将他这一辈子的对不起都说尽了。
眼眶酸涩,泪水已经流干,时绵窝在沈清池怀里,手臂环住沈清池脖颈。
已经止住哭声的嗓音奶声奶气的,每句话都往沈清池心尖儿里钻。
“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不管什么都习惯性下意识的替别人扛,所以我才更不想告诉你了。不是别人家的月亮别人不心疼,但是我心疼,我心疼你的沈清池。”
窗外月光皎皎明亮,银粉似的洒进病房。
洒在脸朝月色的沈清池身上,纤长的羽睫下投下一片阴影,随着眼睫一颤,玉珠砸落。
沈清池心脏被泡进了温水里,也软成了一滩水。
嗓音嘶哑到哽咽。
“只有你爱我了。”
事故发生的那瞬间,张渡便给沈父沈母打了电话,语气里难免有埋怨。
可沈嘉彦恰好发烧进了医院,沉默一瞬之后,沈父说了一句会派人过来便挂断了电话。
直到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沈清池才接到了沈母打来的电话。
“我就说会没事的,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我们操心。”
所以啊。
外婆走了。
只有你爱我了,时绵。
沈清池以后只爱你,只给你扛。
夜色在指尖流淌,时绵病服后背湿了一块,她已经缓过来了,沈清池还没停。
时绵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不合时宜的想到张渡上次在酒吧里说的那句,沈清池水多。
好像,是水挺多。
等第二天提着早餐哼着歌推门进来的张渡看见沈清池冰敷后还红着的狭长眸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哎哟我操。”
推出去看了一眼房门号又再次进来,目光扫了下时绵又看向沈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