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眼眸遮住,低声骂了句混话。
就和那些街上混子说的带颜色的脏话没什么区别,特荤的那种。
时绵听见沈清池说混话,脸蛋微红。
沈清池好污呀。
时绵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便听沈清池轻笑出声。
“这就受不了了?”
“时绵,你就是被老子惯的。”
沈清池那两年跟着一群人各种游戏人生,除了不沾女人不犯法,该玩的,他什么没玩过。
那群人说的,才叫荤话。
要是说到她面前来,不得把小姑娘羞死。
“你的祈野好朋友说得也不少。”
之前三人的关系还算平和,时绵说过张渡和祈野也是她的好朋友,当时沈清池听了心里挺舒坦,此时却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时绵嗓子还有些哑,没开口说话,只是伸手过去要牵。
沈清池倒是让她牵了,就是臭着一张脸。
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老子守了你这么久,你个小白眼狼,别人进来几分钟你就醒了。”
时绵清清嗓子,晃着沈清池的手指:“没有呀,肯定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出去才醒的。”
朝时绵扫了一眼,沈清池压住上翘的嘴角,咳嗽两声,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你最好是。”
第85章蝴蝶结
窗外雨未停,啪嗒雨声混杂着呜呼风声,很适合人入眠。
病房里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热烈而又滚烫。
时绵笑着笑着便哭了。
从生死线边缘徘徊回来的庆幸和残余的恐惧随着渐渐亮起的繁星一同涌了出来
“别哭了,真要我命啊。”
沈清池伸手给人擦着泪,低冷的嗓音有点哑。
轻哄的姿态低哑的嗓音仿佛一道开关。
时绵缠着绷带的手指跟着泪啪嗒啪嗒的砸在沈清池身上。
“沈清池,别人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为什么就不能等救援队过来,你知不知道山上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怕死了。。。。。。”
我怕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时绵轻软的嗓音压得很低,昏暗的灯光下,连哽咽声都被她吞进了大半,带着哭声的鼻音却更让人心揪。
像是一把把软刀子插满了沈清池心脏。
沈清池制住时绵砸在他胸口处的手,将床头边放着的保温杯递给她。
“乖,拿这个砸,手上刚换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