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紫风急忙放开了她,嫌恶地冲进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才重新走了出来。
此时的邹萍已经完全醉倒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扭动着,好像一条谷欠求不满的母狗。
霍紫风用力地踢了
她几脚,笑意森然。
“那尊珊瑚呢?”
邹萍迷迷糊糊的仍然不太清醒,“什么珊瑚……我送给虞恩慧的珊瑚吗?嘿嘿,不知道,它一到晚上就会释放毒气,我怎么敢碰……我那会儿也才刚刚怀孕呢。”
虽然她说的含糊,但霍紫风总算把时间线给搞明白了。
随后邹萍就彻底昏睡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霍紫风将吧台上的酒杯和酒瓶全都装进垃圾袋,拿到外面扔进公共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来到一家私家侦探社。
“找珊瑚?哎呀,这可真是难为我们了,我们的特长是找人,不是找东西呀。”
侦探社老板皱着眉头看向霍紫风,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霍紫风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这只是订金,只要你们能找到这尊珊瑚的相关线索,我再支付尾款。当然,线索不只是这些照片,还有地点和经手人。”
他点了点桌面,“不过这件事涉及隐私,我们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这当然没问题,霍先生请稍等……”侦探社老板很快就准备好协议,签上自己的大名,盖下公章。
霍紫风这才托盘而出,除了珊瑚有毒、有可能涉及命案这两点,其余的线索几乎全都说了出来。
侦探社老板不由得愁眉苦脸,“二十多年前的事儿,查起来困难很大呀。不过既然您这么大方,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一周以后我再来找你。”
霍紫
风撂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的霍争晖也正在查找鹿非的下落。
这人当年离开鹿家后,就回老家娶妻生子,但没过多久就带着老婆孩子远走他乡,不知去向。
鹿滢仰头看向站在凳子上的霍争晖,“这么说很难查到他的下落吧,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拆洗空调过滤网了?”
她一进门就发现霍争晖在捣鼓空调,站的那么高,还没个防护,看的她心惊胆战的。
“我今天看了一篇医生写的文章,说空调过滤网长期不清洗,容易藏污纳垢,对身体不好。你最近这两天不是老咳嗽嘛,我就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霍争晖边解释,边把过滤网给拆下来,跳下凳子。
鹿滢刚打算上前,被他喝止:“别过来!我手上脸上都是灰,等我洗干净了再亲你哦,乖~先去吃饭,我马上就来。”
鹿滢娇嗔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