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需要求证。”鹿滢叮嘱道,“上次你说她赌博欠了高利贷,现在都还清了吗?”
“我帮她还清了,她现在就住在我这里,不过能不能套出话来,我无法保证。”
鹿滢想了想,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邹萍曾经有酗酒的习惯,近几年貌似改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应该还是很喜欢酒的,你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霍紫风:“明白了,我会制造机会灌醉她,套她的话。”
但这样做就必须支走鹿凝月,霍紫风想了想,迅速给她报了个孕妇瑜伽班,每周一三四,她至少有两三个小时不在家,方便他与邹萍单独相处。
“鹿滢,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霍紫风提醒她,“海市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我志在必得。”
鹿滢
假意应下:“没忘,我记着呢,只要你能找到邹萍谋害我妈的切实证据,海市分公司就是你的了。”
霍紫风自然不会完全相信鹿滢。
他的计划是,一旦拿到邹萍谋害虞恩慧的证据,就以此为要挟,逼迫鹿滢说服霍争晖,任命他为海市分公司总经理。
然后,等他站稳脚跟,在分公司内部安插好心腹之后,再把证据交到她的手上。
如此一来,他就稳稳抓住了鹿滢的软肋。
说不定还能趁机掠取更多的利益,与此同时,借此离间她与霍争晖之间的关系。
毕竟,霍争晖那个人向来不近人情、公私分明,若为了公正严明而拒绝鹿滢,鹿滢一定会心生芥蒂。
到那时,他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一番,他们二人之间必然出现嫌隙,自己便可趁虚而入,笼络鹿滢的心,进一步打击霍争晖。
霍紫风得意地勾起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数日后,鹿凝月出门去做孕妇瑜伽,霍紫风突然返家,手里还拎着好几瓶上好的洋酒。
“哟,今天该不会是太阳出西边出来了吧,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邹萍正在覆面膜,听见玄关的动静立刻走了出来。
瞧见霍紫风放在吧台上的酒,她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哦,中午跟客户吃饭,他送了我几瓶好酒,我想着您不是喜欢品酒嘛,就拿了回来。”
邹萍挑起眉梢,“我喜欢品酒,谁告诉你的?
”
霍紫风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凝月告诉我的,难道不是?”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很久没喝酒了,这品酒的水平只怕是要下降了。”
此刻,邹萍的视线几乎黏在了酒瓶子上,“你先去洗两个酒杯,我洗把脸就过来。”
霍紫风心中冷笑,从酒柜拿出两个高脚杯,清洗干净后特意用纸巾擦拭干净,才放在了吧台上。
他提前打开其中一瓶红酒,倒出来醒酒。
邹萍看到他的手法,满意地点了点:“你挺懂的嘛。”
霍紫风微微一笑,“以前留学时专门跟一位品酒师学过,这是82年的拉菲,您尝尝。”
邹萍捏住细长的高脚杯,慢悠悠地晃了几下,凑到鼻尖前闻了闻,才轻轻抿了一口。
“好酒!”
霍紫风心说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他故意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书房收一封邮件,把邹萍单独留了下来。
不久,邹萍便连喝三杯。
她馋酒已久,此时显然有些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