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动手搬开梳妆台,一幅歪倒的相框顿时映入他们的眼帘。
相框里,是穿着婚纱的虞恩慧与笑容灿烂的鹿建国。
“这是他们的结婚照。”鹿滢有些奇怪,“但为什么会藏在梳妆台背后?”
霍争晖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其它地方都没有他们的合照,莫非是你母亲特意收起来了?”
“……有可能。”鹿滢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此看来,她妈妈只怕更早之前就对
这段婚姻失望了。
否则,为什么家里一张他们的合照都没有,还把婚纱照放在了梳妆台的后面?
她把相框拎起来,放到一边,看到墙面上有一个明显凹槽。
“这是什么?”
霍争晖伸手扣了扣,很快便从里面掏出来一件东西。
这是个红色的锦囊,就像小时候家里人给刚出生的孩子买平安锁,都是装在这样的锦囊里面。
鹿滢接过来,发现这锦囊居然破了一角,露出一抹碧绿,瞬间屏住了呼吸。
“翡翠胸针!”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另外半个翡翠胸针居然藏在了这里。
“这样就没错了,刚才我看到的淡青色光芒,应当就是它反射出来的。”霍争晖面露欣喜,“可能真的是天意,恰巧有一道阳光照到了梳妆台背后的缝隙里,又恰好投射进了凹槽。”
鹿滢立即把许红英给她的那枚胸针也拿了出来,把它们拼在一处。
这才发现,这两枚胸针可以即拆即合,分开能够单独佩戴,合起来又是一个完整的心形,设计极为精巧。
“太好了,妈妈的胸针找齐了。可我还是觉得奇怪,它为什么会被藏在墙里?”
鹿滢思索不出来端倪,顿时又陷入茫然。
霍争晖这时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滢滢,这里有东西!”
鹿滢急忙走过去,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笔记本。
“我妈真的很喜欢记日记,类似这样的笔记本我都看见过三个了,都是许阿姨帮我整理起来,留
下来的。”
“那你还不赶紧看看?”霍争晖道。
鹿滢不知道密码,她先是试了自己的生日,发现打不开,后来又试了下鹿建国的生日。
没想到啪的一声,打开了。
“她为什么那么傻,鹿建国就是个渣男,她为什么还……”
鹿滢眼圈蓦然发红,她憎恨鹿建国多年,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母亲生前那么深爱着他,叫她如何不难过。
“或许,他们以前确实深爱过。”除此之外,霍争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算了,不想那些了,我看看妈妈在这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鹿滢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就遭受到了暴击。
“建国: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本日记,以前我总喜欢把心里话写下来,期待着你在不经意间能够发现,明白我的爱,了解我的苦心。只可惜,这些年随着你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们的心却渐行渐远。也许这不是我的错觉,你对我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爱了。
我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了你的变心。我依然还是我,仍然是过去那个喜欢跟在你身后,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你的那个小姑娘。是你变了,变得急功近利,变得不择手段,变得圆滑世故、狡猾阴险,遗忘了曾经的初心。
我知道这些话你不愿意听,但你知道吗?我实在太害怕了,害怕你会走错路,害怕你变成一个你都不认识的人……”
鹿滢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曾经的
她与虞恩慧何其相像,于感情上是那么的执着、脆弱,不堪一击。
她们一味地怀念从前的情分,却迟迟不敢面对善变的人心。
霍争晖急忙扶住她,“滢滢,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