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低沉的情绪很快被霍争晖给打破,这家伙刚忙完自己的事儿就来寻她了。要不是看到麦穗缩着手脚站在她身后,估计能直接扑过来,抱住她亲一口。
霍争晖不悦地皱起眉头,“什么情况,你要把她带回家?”
鹿滢点了点头,“从今天起,麦穗就是我徒弟了。”
霍争晖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有些不悦,却又不敢反对。
他才刚刚和鹿滢正式成为夫妻,合该是最亲密无间的时候,他都自觉地把虎子、三丁支走了,没事不让他们露面,怎么滢滢还弄来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呢。
这是不想跟他亲密的意思?
不,他不能这么想。
但霍争晖还是暗戳戳地瞄了鹿滢一眼,且伸出两根手指,扯了下她的衣角。
“滢滢,要不这样,我让虎子给她在附近租一间房,就在咱
们酒店附近,行吗?”
鹿滢哪能看不出他心底那点小九九,闷笑了两声,“我问问麦穗吧,麦穗,你觉得行吗?”
麦穗乖巧地点头,“行的行的,我住在哪里都可以。”
霍争晖脸上这才显露出一点笑意,先是用眼角瞅了瞅鹿滢空着的一只手,而后才伸手,握了上去。
鹿滢不但没有挣脱,还主动张开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这下,霍争晖差点笑开了花。
以往肃杀冷漠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就像是个初涉情场的大学生,既羞涩又满足,整个人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鹿滢不禁打了个哆嗦,瞪了他一眼。
但她这眼实属太温柔了,根本毫无威慑力,还带着一股子从前没有的娇嗔,瞬间把霍争晖勾的一哆嗦。
霍争晖当即勾起小拇指,在她掌心里挠了挠。
鹿滢抿着唇,用力掐了他的大拇指一下。
麦穗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只知道他们好半天没说话了,觉得周遭气氛安静的有些不像话,忍不住主动挑起话头:“师父,那您还会在腾冲义诊多久呀?”
鹿滢眉眼弯弯,“大概还有两三天吧,黎山老先生已经给我发来消息,说这几日就会赶到,只要他到了,我们就可以出发去宁市了。”
“好耶好耶!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腾冲以外的地方,这次跟着师父去宁市,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师父的教导。”
听麦穗这么说,鹿滢心中满是欣
慰。
其实除了麦穗之外,她还想教导更多的孩子学习中医,可又担心以她目前的资质和年纪,会招不到学生。
霍争晖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暗暗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三人手牵着手下山,被沿途经过的一个人看了个正着。
他错愕地张大嘴,激动地跑到鹿滢的面前,神情颇有几分气愤:“他,他不是你表哥对不对?”
鹿滢略有些尴尬,但这次没打算再隐瞒了。
“呃,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秦医生,他确实不是我表哥,他其实……”
“我是鹿滢的老公。”霍争晖冲此人挑起眉梢,并举起了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
秦医生不悦地沉下脸,“既然不是,为什么当初你不承认?你是非要让我误会,才故意这样做的吗?”
“误会,什么误会?”鹿滢不解地歪了歪头,“我那会儿正在跟他闹矛盾呢,一时不高兴,就说他是我表哥呗,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你有什么好误会的。”
“你!你这人可真会倒打一耙,之前在医疗队,你总是热心地帮我,我还以为……”秦医生的自尊心受到了屈辱,“你对我有那个意思呢!”
这话一出,霍争晖的拳头瞬间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