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答应,把往后余生都交付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在答应,与他相守此生。
霍争晖的眼眸唰地从幽暗转为深黑,打开了一直被封印的那道闸门。
半宿过去,鹿滢靠在床头,缓缓地喘息,望着昏暗的床头灯,有点儿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过了一会儿意识才逐渐回笼,眼前的景物也慢慢清晰。
“好啦,别闹了……”
鹿滢的声音哑的没法听,还因为方才喊了太长时间,喉咙干渴,低低地咳了起
来。
霍争晖立马从床上弹起来,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子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轻柔地把鹿滢抱起来,一点点地喂她喝。
喝了一整杯,鹿滢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些,看了眼挂钟,发现居然已经凌晨三点了。
那岂不是……他们方才已经胡闹了五六个小时?
她气鼓鼓地锤了霍争晖一下,无奈拳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被霍争晖一把抓住,凑到嘴边,狠狠啃了一口。
鹿滢脸颊绯红,撇开头想躲,却又很快联想到他们刚才纠缠不休的样子。
干脆不躲了,只羞恼地瞪了他几眼。
霍争晖倒吸凉气,把她的手拉过来,鹿滢的手瞬间被烫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
“你……你怎么还……”
霍争晖忍着笑,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知道你累了,别勾我,赶紧睡。”
谁,谁勾你了!
鹿滢当即气呼呼地缩进被子里,脸上的余温迟迟未能散去。
几分钟后,又因为担心霍争晖的身体,坐了起来。
”把手给我。”她道。
霍争晖有点儿茫然:“啊,做什么?“
“把脉呀,快点,别啰嗦!”鹿滢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捏起他的手腕就开始把脉,半晌放下,叹了口气。
霍争晖挺忐忑的:“怎么样,我,我觉得挺好的呀!”
确实挺好的,所以鹿滢心里闷闷的,有点不想说话。
真是奇了,霍争晖这家伙,之前还阳气衰弱呢,这才站起来多久呀,身体里
的阳气就如此旺盛。
看来从明日起,她不需要再给他熬汤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