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滢淡漠地看着她,眸子深不见底。
“那时我尚在襁褓
之中,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是照顾的奶妈后来告诉我,我妈是突然病重的,就在你来看过她之后的第二天。”
邹萍面色青白,僵硬地梗起脖子。
“那个女人一定是看你在鹿家不得宠,才故意乱嚼舌根,想要挑拨离间的!你妈本来身体就不好,要不是她执意要把你生下来,身体也不会垮的那么快……真要论起来,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鹿滢的身子晃了晃,但又很快扶着桌子站稳了。
上辈子,邹萍就是这样,通过各种方法暗示她,让她真的以为是自己害死了母亲,养成了那般懦弱可欺、逆来顺受的性子。
“邹萍,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打击到我了吗?究竟是谁害死了我妈,你我心知肚明。不然,这么多年来,你和凝月为什么故意压得我抬不起头来,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邹萍脸色煞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本身三观就不正,从来不认为勾搭男人,挖人家墙角是没有道德的事情,因此很快定住了心神定,反问:“那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说再多都没有用!”
鹿滢的目光像掺了冰,落在她的脸上。
“要证据是吧,不急。这次是凝月,下次不就轮到你了么?”
一句话犹如火钳,把刚才还自以为侥幸的邹萍烫出一个窟窿。
“鹿滢,一码归一码,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凝月那时候还是个娃娃呢,关她什么事啊
?”
“是不关她的事,但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
鹿滢半分不让,打定了主意要惩治邹萍母女俩,就绝不会留情。
只是她如今确实没有证据,刚才提起奶妈,也只是为了诈一诈邹萍。
“李叔,请鹿夫人离开吧。我累了,想回去歇息了。”
李管家连忙应下,倨傲地走上前来,“鹿夫人,咱们少夫人要休息了,您请回吧。”
邹萍想要冲过去拦住鹿滢,却被李管家一把拽住,连拖带拉送至门外,递给她一兜进口芭乐和一盒清水粽。
“夫人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什么收获也没有,鹿老板只怕会不高兴。这个,就当是咱们少夫人送给你们的节礼,慢走,不送!”
望着紧闭的黑色大门,邹萍以头抢地的心都有了。
但她不能,一想到宝贝闺女还在局子里受苦,她就心如刀割。
可是现在回家又怕被鹿建国打,邹萍思来想去只能打车找到一家酒店,开了间钟点房。
与此同时,鹿滢接到霍争晖的电话。
“听说邹萍来找你了,没事吧。”
“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怎么,还监视着我呢。”鹿滢俏皮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