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堂,今日是纪院长上课,你忘了?”钟富催促道。
辛弘深听到是纪承平的课,他这才起身收拾然后跟钟富一起去。
他们来到了青山书院最大的登科堂,那里已经来了很多学子。
大家陆续就坐,很快纪承平就过来了。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书院的另外几位德高望重的夫子。
纪斯伯和田俊民等人是跟沈肆一起坐的。
整个登科堂里几乎是分成了两派,纪斯伯这边一帮人,辛弘深那边一伙。
夫子们心里也清楚,可却不会干涉这些公子哥的行为。
纪承平看着端坐在下面的学子们,他道,“各位,今日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即将要参加今年秋闱的人,你们已都是秀才,几年八月是一次试炼的机会,若是今年没有考上,那你们就得再等三年。”
“光阴不等人,为师希望你们早日能通过科举考试入朝为官为国效力,这是所有人都应该重视的事情。”
纪承平说着他又继续道,“今日把你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给你们讲学,而是想要让大家一起交流你们的学习心得,跟大家说说你们是如何学习的,希望今年我们青山书院再创佳绩,不负众望。”
话落大家都安静了,而且都不自觉的看向沈肆。
他们没有什么好交流的,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如果说有改变,那就是因为沈肆和田俊民的到来,让他们的排名后退了。
“谁来说一说?”纪承平看着众人。
大家都不吭声,安静得可怕。
他被这现象给郁闷到了,青山书院的质量还是不错的,可这一届却不行,纨绔子弟太多了,帝都那边不收就塞到这里来。
纪承平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纪斯伯,你来说。”
见没人说,纪承平只能点自己的儿子。
“我?”纪斯伯见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就是你,叫你呢没听见吗?”纪承平气闷。
他堂堂青山书院的院长,儿子怎么这么怂!
纪斯伯站起来后,乖乖的行礼,然后道,“我……我没什么特别的方法,阿肆学我就学……”
说完纪斯伯看向自己的爹,纪承平脸色很难看,可却又不能当众发飙,于是只能摆摆手,“坐回去。”
纪斯伯有些郁闷,他爹今日抽什么风,多少年来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探讨会,现在让他们讨论这个,他们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纪院长,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沈公子来说,他每次小考都考第一名,我们跟他学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