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出去洗碗,回来之后乔呦呦已经睡了。
又一个乌龙,今夜,两颗青涩年轻的心有些迷茫。
第二天,乔呦呦醒的时候沈肆也醒了,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动,因为他出去就势必会跟她撞在一起。
所以等乔呦呦出去之后他才起身收拾自己。
来到厨房,乔呦呦已经在准备早饭了,“你先吃去书院吧,等大哥他们后面起再吃。”
“嗯。”
“牛奶我给你冲好了,先喝吧,一会儿要冷了。”乔呦呦像往日一样的交代。
“嗯。”沈肆也像往日一样的应着然后拿起杯子慢慢的喝。
乔呦呦无意间扫过去一眼,看到他喝奶的样子,就想到昨晚的牛奶味。
该死的!
她不会是馋上一个高三年纪的孩子吧,虽然在这里也不算得小了,可在乔呦呦的意识里还是小了点。
诶……
意外意外,是意外,虽然这小奶狗很可,算了再养养吧,等养大点再调戏好了。
已经恢复清冷状态的沈肆哪里知道他媳妇在计划着什么。
吃完早饭沈肆就去上学了。
乔呦呦给一家子做了早饭,他们起来后吃过早饭就准备一天要卖的东西。
等所有的这些都安排好之后,乔呦呦才有空回屋收拾他们的屋子。
她照常收拾好自己这边,然后又来到沈肆这边,当看到他床头挂着一袋东西的时候,乔呦呦忍不住好奇打开。
当看到袋子里的木签子和剩下的一些毛线时她呆住了。
那些毛线跟她身上穿的这件毛线衣是同种类型,那竹签上还起了一排线脚,乔呦呦虽然不会打毛线衣,可也见过人家打的。
所以……
“衣服是沈肆织的。”乔呦呦捏着那些棍子道。
她就奇怪为何这段时间沈肆都不怎么着家,一直都在书院,以往他每天都要回来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那他是不是在书院打毛线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乔呦呦忽然觉得心里好暖好暖,比这毛线衣还暖。
明明是他打的毛线衣,还硬要说是跟人家掌柜的定的。
这么傲娇,她就想要揭穿他,看到他不自在的那一面,这样欺负他一定很有意思吧。
不过,算了,看在他还是个大孩子的份上。
乔呦呦把竹签放回他的袋子里,然后悄悄收拾好卫生就出去了。
卖东西不用乔呦呦,她又往镇老爷那里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