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自己上前。
只是,她知道上去就是添乱,只能祈祷着。
担心的不止池老太一人,虽见过一次女儿杀野猪的柳氏眼睛更是片刻不离池迟。
千万不能受伤!
但,被训练过的门里村汉子们,听到那声音,却是打的凶猛。
原本手里握着粗树枝的王生在敲晕最后一个官差后,学着池迟的样子,捡起地上的大刀。
对着野猪就刺了过去。
一击未中。
又是一击。
身手差些的,如王安柱几个正拿着绳子照着池锦捷教的把打昏了的官差绑起来,带到附近唯一一棵没断的大树旁。
又拿出另外一根预备好的绳子,一端绕树绑了装满土的布袋,一端绑着刀子悬挂在半空。
正试验着刀子落下,能不能割断绳子。
毕竟,这些是官差,不是匪徒,不能丢在山上任由天命决定。
而之前被池迟帮过的,捡了刀的少年,在混战之初,就跑了过来,举着刀跟着一块打杀野猪。
见着孩子跑,婆娘汉子也都跟了过来。
之前帮着推车的那几户,也都拿着石头或树枝跟了过来。
这一幕是众人都没预料到的。
其实有池迟在,有池锦捷在,还有绯白在,三只野猪虽獠牙尖利,但解决起来,格外轻松。
尤其,池迟那一手格外利落。
就连战场杀敌多年的池锦捷都比不过。
除了被吓跑的,丛林里还留着一些,面黄肌瘦的汉子,瞧着三头野猪倒地,步子往外挪了挪。
更有拉着娃就往下冲的。
那么多野猪,他们一定吃不完,分些给他们……
怀揣了这样心思的不止一两个。
王生几个摸去额头的汗水,不等笑意爬上,就见四周涌出不少难民。
或渴望或嫉妒的眼神看过来。
“行行好,给一口ròu吃吧。”或站或跪,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