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撇着那一点点红,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是不是烫屁股,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至于后来路上又瞧见的那些或被树砸死的或被啃食的只剩骨架的亦或路边跪着求给口吃的再升不起一点同情心。
就连娃们都没一个再哭的了,那是又累又饿又热又困,今儿这一路就连啃干粮都是借着上厕所的时候来上两口。
哪里还有多余的情绪,脑瓜子嗡嗡的。
累的不行还得动,打水的,埋锅造饭的,捡柴的。
等铺草席时,脚下一硌,低头一瞧是个死人,都直接拿手里的锄头推远些继续,一点情绪都没有。
一个个累的木着脸,结伴搭伙的往前走,却没一个人来喊池迟的,只因她们都累的迈不开步子,池迟一定还累。
确实池迟人累的不行,但她芯子早已被锤炼了千百遍,单耐力和毅力就不是这些娃娃们可比的,更何况今儿大多数时候她都被奶放在了自家骡子车上。
累也没那么累。
见自家哥哥说着让她休息,把头摇成拨浪鼓,“迟迟不累,迟迟要和哥哥们一起,而且迟迟运气好啊。”
眼巴巴望着人的模样,实在无法拒绝。
手牵手刚往前走上两步,腿似灌了铅的王小宝终于是赶上个没其他娃的时候,蹬蹬蹬跑了过来。
“迟迟妹妹,这个给你。”说完把从今儿上路就一直想找机会给出去的饴糖拿了出来。
白白胖胖一块。
看的池锦逐不禁吞下一口口水。
就连池锦富的眼睛也直了。
“谢谢小宝哥哥,但是迟迟不能要,这个小宝哥哥留着吃吧。”
这都逃荒了,且后面还有兵乱,镇上和县里的铺子都不能去,这种饴糖会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见到。
家里富裕的能有几块那也是吃一块少一块。
更何况等没粮的时候,这小小的一块饴糖那也是能救命的。
她岂能要。
“这个是我娘特意要我拿给迟迟妹妹的,我也有的。”会错意的王小宝以为池迟是怕他没得吃。
累懵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又把另外一块饴糖拿了出来晃了晃。
“快拿着吧。”
池迟依旧不想要。
但王小宝哪里会给机会,心里念着迟迟妹妹还小,拉起池迟的手往里一塞,嘴上还说着,“昨儿晚上的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