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在这么蠢的人手里。
远处打水回来的汉子听了声音,扭头一看都是鸡!
顿时抄起棍棒就往这边冲来。
池天海更是抽出腰中刀,边跑边喊,“迟宝,爹来了。”
手起刀落,鸡头落地,鲜血飞溅。
那动作看的一只胳膊负伤未好的池锦捷都拎着大刀出动了,不是为了杀鸡,是为了护人。
这野鸡群来的蹊跷。
可别一会有什么大动物来。
想到这一点的不止池锦捷,还有池天山。
一把拉住兴奋着往前冲的王生,“先等下。”
“等啥等。”一会野鸡该没了。
可王生力气不如池天山大,被拎了后脖领子压根跑不了。
瞧着不少拿了烧火棍的妇人跟着往前跑,那股兴奋劲就去了一半。
这么多人,也用不着他了。
更何况无论山上还是路上,他佩服他天山哥,激动劲一去,转头问,“天山哥,为啥要等啊?”
“你不觉得这野鸡群来的蹊跷?”
扭头看一眼半空只剩几根五彩鸡毛在飞,妇人们还没跑到,天海兄弟正带着娃们拾满地的鸡。
王生摇摇头,他没看出来有啥蹊跷。
就是这鸡格外多!
这若是他二弟,一句话早反应过来了,池天山无奈叹气开口解释。
与此同时
四下探寻过一遍全无野兽痕迹的池锦捷把目光投向拾鸡人群,迟迟抱着一脸高傲的绯白笑的眉眼弯弯。
想着逃荒前月余上山撞树的各种动物以及陷阱里多起来的猎物。
今日也不算什么大场面。
池锦捷收刀往回走,正好迎面碰上前来探查的王生和自家爹,“都瞧过了。”
这话池天山知道指的是周围无大型动物出没,没问题,对于比他更快一步行动的大儿子更是大感欣慰。
池天山点头,笑着应,“好。”拍拍一旁有些懵的王生,“走吧,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