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墨临渊没来,而是她不想见。
“算了吧!”冯烟兰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我还是不出去了。”
她的脸毁容多年,即便服用了君御瑾给她的丹药,却依旧只恢复了一些疤痕比较浅的,那些深入骨的伤疤却没什么变化。
而且十几年前的事情,她又怎么有脸出去见儿子们。
他们如今都是琉璃国最尊贵的身份,她出去只会给他们丢脸。
如果不是小九的献祭,让她觉得自己的命是从孙子那里偷来的,只怕被救出来,看到两个孩子幸福的家庭后,她就已经自刎了,哪里还会活到现在。
“母后,不管怎样,您在我们心里,都是最美的人。”
君御瑾握紧她的手,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非常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但是长久这样下去,也始终不是个办法。
“母后!”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墨临han和墨临渊两人的声音。
他们知道自己的母后心里有芥蒂,所以并未直接进去,而是先唤,再等待。
“您看,阿渊和皇兄现在也在外面呢!”
君御瑾听到两人的声音,试图再劝一下她。
“瑾儿!再给母后一些时间吧!我现在……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在等等好吗?”
冯烟兰低头,心里还是抗拒得很。
虽然她很思恋两个儿子,可是那颗羞耻的心却让她不断打退堂鼓。
“好吧!那瑾儿先出去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君御瑾知道劝不住,于是起身离开,看到门外的两人,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到母后还是没有见他们,墨临han和墨临渊心里都有些失落,但他们会给足她时间考虑,让她走出这个阴影。
几人离开的脚步,让冯烟兰心里很是难过,明明想见两个孩子想得发疯,可真的到了要见面的时候,她又过不了心里那关。
冯烟兰难过的来到门口,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伤心的哭了起来。
君御瑾缓缓地走到二人身边,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好半响才说出自己的办法,“以我看,母妃这心病怕是要伴随她一辈子。不如我们抹去她那段不好的记忆,让她从此忘了那件事情,你们看如何?”
墨临渊听闻,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可随后又说:“办法是好办法,可是专门只抹去那一小段记忆,这个怕是没人能做到。至少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是无法做到这点的。”
“所以难就只难到这一点。”墨临han无比失落的叹息一声,“或者只有忘记这件事情,母后才能真正的开心起来,不然我真怕哪天她会想不开。”
以前母后在老妖婆的囚禁下苟且偷生,那是因为秦淮艳以他们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