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惊愕还未消散,抱怨似的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连这个都说!”
“说说看?或许我能帮得上忙。”宴君尧眼眸里透出一丝精光,像是已经挖好了“坑”,就等老婆跳了。
南霜本想一口回绝,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又犹豫了。
她的愿望……
以她自己的能力,应该还需要好几年。
从现在这个情况看,如果宴君尧肯帮忙,能省去她好多麻烦。
南霜也是个独立自强的女生,自己能做得到的事情,无论亲近与否,她都不想麻烦别人。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宴君尧主动提出要帮忙。
在此之前,她跟在父亲身边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得到的不仅仅是父亲的疼爱和宠爱,更多的是从父亲身上学到的那些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能力。
就好比现在,她在斟酌的同时,也会去思考,宴君尧为什么要帮她。
成年人的世界,是很现实的。
宴君尧就算是她父亲的好友,也不可能无条件帮助她。
“姐夫为什么突然想帮我?”她关了手机,扭头看向宴君尧。
她和宴君尧中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不近不远,用来沟通或者谈判都刚刚好。
宴君尧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后丝毫不避讳地回答道:“因为我老婆。”
南霜听了他给的回答之后,稍稍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悟了的同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几分羡慕。
能被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满心满眼地对待,真的很幸福了。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宴君尧挑眉,“所以?”
“所以就麻烦姐夫了。”南霜浅浅地笑了起来。
只要宴君尧不是带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么点无伤大雅的事,她并不介意。
……
书房里,沈棠坐在大沙发的正中间,鹿悠和温子未一左一右,坐在两边的单人小沙发上。
“姐姐的意思是,想要把新式毒品的成分分析交给我来做?”温子未惊讶地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他回来之前,沈棠只是告诉他要让他去做萧可卿的主治医师,并没有提到新式毒品。
可是现在……
沈棠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别担心,所有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我都给你写好了,你到时候照着做就好了。”
“姐姐,这个我……”
他想说他做不了。
虽然他跟在沈棠身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可是毒品这一类的东西,他不敢触碰。
“未未。”沈棠蓦地语重心长了起来,“你不可能永远跟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