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了照顾她的丫头。
“小姐,你醒了。”丫头惊喜的喊到。
年柔儿只觉得全身都疼,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丫头让人去前殿找掌门,自己看见这样的小姐有些手足无措。
“疼……”年柔儿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年掌门很快赶了过来,看见女儿苏醒了,他激动的老泪纵横。
“柔儿。”他看见女儿痛苦的模样,心痛极了,却又不敢触碰她。
“爹,我疼……”年柔儿在父亲面前都疼哭了。
年掌门没有办法,只好给她封闭了痛觉,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柔儿,你跟爹说,到底是谁害了你。”
“我记得我跟宋渃在那里抢夺宝物,我不敌她,被击倒在那台子的边缘,然后被一股力量推了下去……好热,好疼……”年柔儿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是她,肯定是她!”年柔儿突然激动起来,除了宋渃,她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是谁?女儿,你别激动,慢慢说。”年掌门安抚着情绪强烈的年柔儿,生怕她扯着伤口。
“是宋渃。我之前与她多次有过冲突,她肯定怀恨在心,要除了我。爹,你要为我做主呀……”棉柔抓着年掌门的衣袖,眼中充满了仇恨。
“宋渃,云落山。爹记下了,你且好生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当面找她对质。”年掌门想摸摸她,却无从下手,只好默默收回手,心中更恨了。
“好。”年柔儿双眸中全是仇恨,这一次她一定要宋渃不得好死。
在年柔儿养伤的这段日子里,云落山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差别。
就是白朵,心里一直念叨着,年山派的人怎么还没来,自己女儿受这么重的伤,难道都不追查凶手的吗?
快来呀,快来收拾宋渃,最好把她彻底除掉。
墨昭拿到魔剑后,只能晚上偷偷跑到后山去练习一会儿。
可是这天晚上他正在练习时,被白朵看见了。
白朵眼尖的认出了那把剑,没想到被他夺去了。那宋渃所说的,就是骗人的了。
她一定要找机会拆穿他们。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给墨昭一次机会。
“谁?”墨昭收回魔剑,谨慎的看了过来。
白朵显出身形。
“是我。”
墨昭对她可没有什么好感,语气不是很好。
“你来多久了?”
白朵笑了笑,指着刚才他拿剑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