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叶从背后操出一把香薰,迅速且准确地往白德昌手上招呼过去,后者被大力擒住无法闪躲,香薰一下子就缭绕到了指尖,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白德昌那张年轻几十岁的脸刷地冷汗就下来了。
“卧槽,宋叶,你想对我爸做什么?”一旁的白家人这才反应过来,白宏大喊一声作势就要扑上来,却在半道上被一堵ròu墙给挡了回去。
“每个人都要接受测验,你也不例外。”一米九的秦湛往白宏跟前一站,立刻就成了巍峨高山不可撼动,再加上在旁边看了这么半天情况,该分析的也都分析清楚了。
白宏喜欢往枪口上撞,他就成全他。
跟拎小鸡一样将白宏甩到宋叶那边,秦湛单手扣住对方的掌心,将其也放到香薰上边。
“唔……”小的毕竟不如老的耐力好,这香薰的雾气一接触到皮肤,白宏那张斯文的俊脸也是一下子就白了。
白长老见状,第一个冲出来就要制止,“你们不是药庄的人,没有权利执行我们药庄的规矩。”老头一个标准两面行使,前头还说外人犯错一起下跪,转眼外人就不能动内务了。
“白长老。”一旁的族长抬起他那宽大的袖袍把人拦下,口气淡淡道:“真金不怕红炉火,白家是不是无辜,证明一下,又有何妨。”
族长既然发话,白长老再想阻止也是无能为力。
众人这会儿也多少看出了点端倪,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没有说话,全把视线投向白家父子的身上。
而宋叶跟秦湛一左一右,擒着人岿然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白家父子面色涨红,浑身冒着虚汗,咬着牙不敢出声喊疼。
“还有三分钟。”宋叶凉薄着口吻,给出了时间期限,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头早就快憋下去的白家父子俩瞬间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宋叶,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开口骂人。
他们失算了,制作出绝恋花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这毒花还有解药,更是绝恋花的克星。刚才看郝家学徒疼得满地打滚,他们就已经心生怯意,一心只想把事情推到郝家身上,及时脱身。
却不想半道上杀出一个宋叶……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短短的三分钟在备受煎熬的两人看来,无异于漫长的时光。
白宏的眼睛充斥着血丝,瞪得都快脱窗了,却每每在要张嘴的时候被白德昌一记眼神给灭了想法。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白家父子有鬼,可白家家大业大,在石市的势力不容小觑,只要他们不喊疼,谁敢出来指认他们的不是。
就连老族长也一直站在那边没有说话。
三分钟即将过去,白德昌阴狠的眼睛一直死死瞪着面前的宋叶,心里无不想着要将她挫骨扬灰,只有这样,仿佛掌心的疼痛才能消退一些。
可就在革命胜利的曙光展露眼前的时候,白宏却是忽然身子一歪,大喊了一声,浑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啊……我的手,谁来救救我,我的手。爸……”
那满地的灰尘都被白宏滚到了身上,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哭爹喊娘,疼得抓心挠肺,场面既是滑稽,又是让人触目惊心。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宋叶也就把熏香收了,顺便瞥了秦湛一眼,后者依旧目不斜视,高冷莫测。
如果她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