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温暖自己的本能,慕雨在门口慢慢的蹲下去,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她没有哭,没有落泪,只是一双清冷的美眸愈发冷了些。
司念拿走了她的画,冒认她拜了师,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现在在圈子里成了被人追捧的新起之秀,一颗冉冉升起的画坛新星。
这不由让慕雨眸光发冷发han,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这几年在事业上一定顺风顺水吧,可惜这样的生活就快要结束了。
毕竟,有些东西就算慕雨现在不要了,她也绝不能便宜了司念那个贱人!
就是不知道,比起来未曾拥有,从高位跌落是什么滋味?
慕雨再一次微微勾起唇角,既然回了国,重新被迫去面对曾经的一切,那么她就顺便把过去的帐一块儿清算了吧。
“阿雨。”
就在慕雨,紧攥着手指,眸光越发冷硬的时候,她的背后突然响起了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走近,看着蹲在地上的人儿,不由心疼了几分,轻声问她:“你是想进去吗?”
慕雨没回应。
但司夜还是吩咐人把门打开,然后他先走了进去,等他一回头,慕雨也跟了上来。
这房间五年没打开过,已经落了一层明显的灰尘,里面有好几个画架,还有一些画布,以及成桶成盒的颜料。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陌生到慕雨并不敢触碰,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
“阿雨,可惜了当年那些画,现在只剩下这一幅了。”
这最后一幅还是当初损坏严重,无法修复的那幅。当年那些画被慕雨全部烧毁之后,司夜让人拿着这仅剩的一幅去国外找大师修补,最后辗转几人之手,才终于修好,得以保全到现在。
“它怎么……”
慕雨看着司夜拿来的这幅《新生》,冷眸里不由产生了几分疑惑。
她不知道怎么还有一幅画会留存下来,当初不是全部被这个男人给烧了吗?
她疑问的看向司夜,但司夜却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到当初慕雨各种反抗他的事,男人还有些恼火:“阿雨,你当初就为了这一幅,跟我闹脾气,竟然当着我的面……”
就在司夜也想问问慕雨当年烧画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里的人。
这让男人止住了话头,抬脚出画室去外面接了电话。而后,因为公司出了点事,他直接离开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