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刹那,慕雨突然想起来五年前,她被司夜抽了鞭子,也是这样被罚在暴雨中,最后她也是撑不住倒下。
然后,很快她的面前便出现了那双皮鞋。
“错了吗?”男人俯下身,用修长泛白的手指,冷冷的捏起慕雨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她:“现在要不要给宋宋道歉?”
此时慕雨的意识已经有些昏迷,但她仍然积蓄着最后的力气冷冷摇头。
“好,小东西,还是那么倔强,我倒希望你永远都这么硬气。”
司夜说完,直接起身离开,他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慕雨服软。
既然这个小东西不愿意,那就耗到她愿意为止。
反正,他看她身体好的很,被雨浇两下,应该不碍事。
此时的男人,已然忘了,他自己两个小时前,折断慕雨手臂的事。
慕雨现在趴在青石板的地上,她那只手臂就被压在她的身下,她想挪走,但是意识几近陷入昏迷下,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挪一挪身子。
于是,那只脱臼骨折的手臂,就一直被压在了下面,疼的她几乎麻木。
“咳咳……”与此同时,那些势头过猛的暴雨顺着慕雨的头发,浇在了她的嘴里,呛的她直咳嗽,不仅让她的嘴唇发青,更是让她浑身冷的止不住的发抖。
男人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这就像是熬鹰一样,他不能心软,只要慕雨服一次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便能向他无限的妥协听话。
司夜有这个耐心,将慕雨这只中途逃跑的野鹰,再次熬成属于他的家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司夜判断着这已经到了慕雨的极限,他的那双皮鞋才再次出现在地上人儿的眼前。
紧接着,慕雨的耳边便再次响起了男人那道阴沉的声音:“小东西,现在呢?还跟我犟吗?乖乖认个错,就不用在这暴雨下受罪了。”
“司先生~”
慕雨突然意识模糊的开口,人在濒临极限,精神不清醒又脆弱的情况下,总是感觉到十分委屈的,慕雨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开口。
事实上,此时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