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浑身剧痛又乏力,就算动动手指头都费劲。
她一直紧闭着眼睛,强撑着精神,等着那个男人过来。
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瞧,这次她多么乖多么听话,提前都把事情办好了。
很快,男人的皮鞋声渐近,不知是不是错觉,慕雨竟听出了几分沉重感。
“阿雨。”
男人轻声叫她,这次他似乎没有生气,连语气都平静的比平常还要平静。
但也就是这样不同寻常的平静,让慕雨分明感受到了暴风雨前被极度压抑的狂暴气息。
“为什么?”
司夜就想问一句,为什么。
他痛苦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做出了艰难的抉择,他是想迎接一个小生命的诞生,而不是想看着自己的骨ròu化成一滩血水。
“司先生。”床上的人儿开口,虚弱的笑笑:“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阿雨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喜欢吗?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吗?”
慕雨声音很虚弱,虚弱的你恨不得觉得她下一刻会断气死去。
但这样虚弱的声音里,司夜却听出了慕雨骨子里绝望的疯狂。
这个小东西总是那么的倔强,倔强到他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他还从来没有碰过孩子,司夜心中窝着一股火,这股火烧的他几乎压制不住。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掰过慕雨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这孩子可是你身上的ròu,你为何要对他这么残忍?”
哈哈……
司夜的话,让慕雨笑了,她像个疯子一样的,在笑。
真好笑啊。
这段时间她费尽心机的讨好他,只为给这个孩子一个机会,但这个男人回应的只有决绝又冰冷的两个字:流掉。
现在她按照他的意思,把孩子流掉了,他又来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残忍?
到底是谁残忍?
慕雨觉得司夜今天对她的一通怒气真的是莫名其妙,难道只是因为,她擅自没按照他的规划,将流产的日子提前了一天。
可她之所以提前一天,不也是为了能让他这个生日过的开心吗?
“司先生,阿雨以为您对于阿雨送您的这个生日礼物,应该喜欢的,难道这孩子不是您一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