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干时别惹它,惹它叨你叫呱呱。”
宁晚闭着眼,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十分理解众学子们想安静死一死的心情了。
原来她没看错,李夫子的诗就是这么写的!
怪不得沈睿一脸崩溃!
这哪里是诗,这特么不是废话吗!
其他学子们见宁则诚念得心如死灰,一个个脸上也五彩斑斓的。
甚至对台上要背诵两本书的北院学子,纷纷献上了一把同情泪。
李夫子捋着胡子,慢悠悠道:“嗐,年轻时候写着玩的,这样才能体会公平嘛,你想他们平时谁会看这种书?”
宋承煜和沈睿都是北院的佼佼者,阅读量多的数不胜数,要想找本又有用又没看过的书太难了。
众学子内心疯狂吐槽:那也不能这么坑人啊!
看看这都写的啥!
不是废话吗!
他们看完感觉自己也能写了!
别说能写了!
他们甚至感觉自己能轻松中举毫无压力!
宁则诚被李夫子站身后监督着,腿都软了。
他看了下一首诗叫咏雪,名字还挺正常的,又对夫子抱着最后的希望念了一首:“《咏雪》”
“北风吹,雪花飞。”
“雪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
“别追,别追,追上也白追。”
宁则诚直接要摔书不干了!
这真不是人念的书!
求求李夫子换个人折磨去吧!!
众学子们又是一阵痛苦面具。
不过好在看沈睿在台上背书背的青筋都要爆起了,各种痛不欲生。
南院学子们舒服了。
能看沈睿吃个这样的瘪也好啊!
倒是宁则诚担忧的问道:“姑姑,大表哥肯定也很难受,他为我们付出太多了。”
李夫子这书背的人能折寿三年。
其他学子被这样一提醒也纷纷感动:“是啊,承煜表哥受苦了。”
“李夫子这诗集太磨人了,希望承煜表哥比试完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
“我要是他们,我背完恐怕就吐了,而且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诗集。”
“嗯??”
李夫子瞪直了眼睛:“咋还当面内涵夫子呢?”
众学子纷纷闭嘴。
毕竟是北院的夫子们,学子们开玩笑也不敢太过。
不过倒是有些野路子的学子,把这诗集当成笑话段子看,大致一翻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最后一篇《观鸳鸯后感》”
“公鸳鸯,母鸳鸯,还有一只小鸳鸯。”